两人跟院内巡逻的好多名侍卫擦肩而过,才终于来到今晚的目的地。
那一排的烛火几乎都熄灭,只有一间房子灯火通明。
南荷反复做好心里斗争,才缓缓地推开了门,却看见屋内不止一个人,除了南宫安还有一人在旁边等候着,看着那人的打扮,南荷在门口思索一番,才记起昨日有很多穿这样衣服的人来到这里治疗伤者,那应该就是御医了。
南宫安看着门口的人,一点都不意外,但看着他完好无瑕的脸蛋,心里有些惊讶。
“阿左不是说她被掌嘴了吗?怎么看起来却完好无恙?”
“ 安皇子,身体健康。”南荷跪地小心行礼。
“起来吧。”
南荷慢慢站起,眼睛从下往上瞥了一眼,没看见南宫安的脸,却注意到面前的桌子上空空如也,心中正怀疑 ,却听他一句,“过来坐。”
南荷只能慢步向前,坐在凳子上,但始终低着头。
南宫安心里疑惑,母亲,是万万不可能放过她的,可为什么她的脸看起来完好无恙,难道是特殊力量?!可她应该比我还小,怎么会觉醒呢?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问,“听说今日你被母亲责罚了,所以我特意带来了宫中的御医为你治疗,可现在一看,你似乎没怎么受伤?这是为什么?”
“我,我替自己治疗了。”南荷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毕竟这个时代多数人都是有特殊力量的。
“是用特殊力量吗?”
“嗯,是的。”
南宫安心里虽有准备,但真听到答案时却真的震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许久,空气里传来了一丝尴尬,他才尽力控制着表情,“阿左,你送御医回去吧!”
阿左令命,带着御医退了出去 。
此刻,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震惊,也不顾什么皇家礼仪,三两步跑过去,“你有图案吗?是在手腕吗?可以给我看看嘛?你是怎么用特殊能力治疗自己的,能暂时给我看看吗?我这样会不会太冒犯了?但我真的很好奇,我见过很多人运用特殊的力量,但没见过孩童运用力量……”
南宫安每说一句,就靠近一步,两人脸靠的太近,南荷不适应,赶忙从凳子上站起退到一边。
南宫安看到她的反应,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失礼,往后摆手退了几步。
“实在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太激动所以有些失礼了,你多担待。”他说着说着就羞红了脸。
南荷真的被他的怪异行为吓到了,不是说没见过,而是这么久的相处下来,南宫安在她心里一直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形象,没想到今夜,却如此的反常。
“我们坐下好好聊吧,这样站着有些奇怪。”南荷开口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南宫安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率先拉开自己的长袖,露出烛泪样式的形状,南荷也拉开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自己手腕处的三片花瓣图案。
两只手凌空放在桌子上方比对,这样一比明显可以看出不同。
这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就有很明显的差别,南荷原本以为自己的三片花瓣图案是艳红色,但跟南宫安的橘红色图案一比,自己的图案更像是血的颜色。
南宫安同样很震惊,“怎么这么鲜艳?”
“我不知道。”
“你另一个手腕上的图案也这么刺眼吗?”
南荷心下诧然,“我另一个手腕没有图案。”
南宫安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又陷入了另一个震惊,缓缓地抬起了头,“为什么?我们南宫家两个手腕都有的,你怎么会?”
“那就不知道了,我天生就只有一只手手腕有图案。”
“我看看!”
南荷听着就把自己的左手递了过去,南宫安将手腕处的长袍慢慢掀开,手腕处果然光洁无瑕。
“不对啊!怎么会?”南宫安陷入了沉思。
南荷此时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先前并没有人查看过我手腕处的图案,你们为什么仅凭自己查到的就认定我的身份,不怕我的这个身份是假的吗?”
南宫安并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沉思着,南荷也不烦,就静静的被他抓着手等待着。
南荷不烦,不代表她不困,刚站了没一会儿就哈欠连天,南宫安完全不理南荷的哈欠声,只是一味地侧头思考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南荷不打哈欠了,因为她站着快睡着了,腿虽然还站在地板上,但眼睛早就闭上,大脑开始休息了。
“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