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大声说话即可,我宫里的奴婢嘴特别严。但妹妹此言差矣,你有所不知那天后宫的骚乱。”
安嫔狂躁不已,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头问,“那天的骚乱?姐姐请细讲。”
“别看那毛丫头小,她却早已熟练掌握特殊力量,那天我让太监按住她掌嘴,可没想到她竟然操控我院里的梧桐树叶,直直飞来,电光火石之间就把那两位太监给割伤了!”王后语气夸张,仿佛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少年天才,“妹妹,你还觉得她没有一点用吗?”
“可妹妹难道能直接命令那毛丫头杀人不成?而且用特殊能力杀人可是死罪啊!保不齐可是会连累母家的。”
杀人这种事情,安嫔竟然直接讲了出来,可见早已相信了眼前的人。
王后看着眼前不争气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不让她杀人不就好了?你实在不欢喜就直接把她晾在那别死了就好,那丫头只是你我之间联手的桥梁罢了,不必太过在意……”
在两人聊得正欢时,门外的宫女突然走进来。
“禀两位娘娘,殿门外有太监来报,说是那位人已经从太学接过来了。”
安嫔本来就有些怒气,现在听到这消息更是生气,毫无收敛的吐在宫女身上,“她来就来嘛,难道还要我在门口迎接不成?让她在主殿等着,还有传消息的太监掌嘴二十。”
王后只是静静的捧着茶杯喝着茶水,不出声也不阻止。
南宫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但并不美妙反而是噩梦连连,一会儿父王要封南荷为大将军,一会儿南荷躺在王后的怀里撒着娇,一会儿南荷直接用自己的特殊力量救下了被洪水淹没的村庄百姓都称之为救世主,而自己不受喜欢只能呆在一旁鼓掌,又一会儿在一片黑色的虚无里南荷看了自己一眼就渐渐远去,不管怎么呼唤都没有再回头。
这最后一个梦,让南宫安难受的无意识乱蹬腿,猛地从床上坐起,全身疲软,冷汗直冒,张开手,眼前出现了三四个手掌,摇摇头再缓缓睁眼才终于变成一个。
听到里面的动静,阿左猛地打开门,看着二皇子意识恍惚地坐在榻上,连忙走上前关心,“皇子,这一觉睡得可还安稳?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水?”
南宫安看着阿左急切的脸庞,无力的摇了摇头,声音嘶哑,“现在是几时?”
“申时初刻。”
“睡了这么久吗?!”南宫安全身无力,脑袋晕乎乎的。
想起做的噩梦,安对旁边之人道,“你帮我把南荷找过来。”
“皇子,你的书童被召进宫了。”
“什么?为什么?”
“阿左也不清楚,不过把她带走的是安和殿的太监。”
“安和殿是安嫔娘娘的住所,可她想干什么?”南宫安自言自语道。
“阿左,我得去一探究竟,快扶我进宫。”
南宫安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关心她这个人,不管是从刚开始见面看脸觉得有熟悉亲切之感,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牵动着自己的情绪,自己始终都在意着这个人。
王宫离太学有一段距离,等走近王宫大门时已经是黄昏之时了。
阿左扶着那个没有力气的皇子,磕磕绊绊的走着,他心里不免对现在这个速度有些着急,他真想抱起他跑,可那样太冒犯,他也没有勇气提。
门口的守卫在确定好两人的身份后就放两人进去,同时也拿出怀里藏好的一小块红布。
守卫看着满天的火烧云,张嘴凸起吹着口哨,口哨声小而精炼,不是一般人听听就能学会的,没一会儿天空,远处就飞来一只白鸽,守卫将那红色的布条绑在鸽子那小巧的爪子上。
摸了摸鸽子的头,鸽子就以守卫的胳膊为踏板飞向王宫深处,飞的一定是比跌跌撞撞的走要快很多。
那个鸽子穿过各殿上空,在确定要送的目标后缓缓地降落稳稳的停落在太勤殿右边窗前。
屋内的两位娘娘依旧聊得火热。
“咕咕……”
一声鸽子叫,王后猛然警觉。
“姐姐,还养鸽子啊?”安嫔自然知道那声鸽子叫意味着什么,可还是故意问。
“偶尔的雅兴罢了,今日时候不早了,那妹妹就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