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没再参与朝政,只是听说镇南王被拥立为新帝。
后来我没有留在京城,而是选择了离开。
我什么都没带,只带走了我娘的遗物——那些跟老家以及萧锦书往来的信件。
信件的总量比曾经我娘给我看过的要多,但我现在没有去翻看。
马车悠悠驶出城门,踏上了向南的路。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听说我娘的老家在南方,便一路向南走。
没有目的地,随缘而至。
到达客栈后,我打开了那些未曾读过的信件。
只有通过这些文字,我才能重新感受到我娘的气息。
然而看到其中一封信的内容后,我的目光凝滞了。
【阿钰今日开始跟随他父亲习武了,我们甚少见面。倘若玉儿还在的话,或许我们母女能日日相处。】
我看着“玉儿”二字,摩挲着信纸的手指顿住,指尖发凉。
玉儿是谁?
跟萧锦书一样,一个被隐藏的女儿吗?
我本以为我的心不会再痛了,可现在却觉得它又裂开了。
娘,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死寂的心脏再次跃动,我一封一封看过去。
【娘亲,会不会对阿钰弟弟太严厉了?不说我,就算玉儿妹妹还活着的话,也会心疼的。】
【阿钰必须变得强硬,只有把自己武装得坚不可摧才不会受伤。我不可以成为他的弱点。】
我的目光颤抖了一下,忍不住蜷了一下手指,但动作没停。
【我为玉儿准备了及笄礼,或许这辈子都送不出去。】
看着这行字,我觉得胸膛像被人强行塞了冰块,浑身发冷。
冷到极致,反而滚烫了起来。
玉儿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娘对这个死去的女儿极尽温柔,却对我如此严苛?
我很想歇斯底里地质问我娘,可这声质问只能沉甸甸地压在心底,无处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