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先试试,那人是个万事通,指不定有点消息。”
他讲话时没有盯着我,而是盯着屋里那摇曳的烛火看。
这间屋子一点儿也不大,更不奢华,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院墙都是破的。
但牡丹穿的衣服却漂亮,披帛是上好的冰丝帛,上衣和裙裳也都是锦缎。
“......虽然你跟我爹以前认识,但你也不至于莫名其妙帮我吧?”
没忍住,我还是想问他,虽然我一开始问的那一次,被他逃避回答了。
那男人如今倒是不避了,但仍是安静了很久才答我,“因为我想让你事成之后帮我做件事。”
“什么?”
“到时候再告诉你。”
这人...真是神秘兮兮的,怪人一个。
如他所说,天一亮,我就戴了顶笠帽跟他出门去。
穿过好几条大街,走了不知多远的路,他才停在一间院子前,叩了叩门。
“来了。”
是个女子的声音,门被拉开,一张脸探出来,“哪位?”
怪了,这声音我怎么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可是苏寒衣姑娘?小人牡丹,昨日差人打过招呼了,想问姑娘些事。”
那个叫苏寒衣的看了我一眼,“他呢?”
“正是他的事。”牡丹笑着把我推过去,小声对我道,“我就帮你到这儿。”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再回头的时候,人已经走开了,喊了好几声都不回来。
“这位公子,跟我进来吧。”
身后传来招呼,我回头,只见苏寒衣也走了,便忙三两步跳进门里去。
她走了几步,不知怎么转了回来,对我抬抬下巴,“关门。”
“啊...?哦。”
这活儿一般都是童子们干,我还以为她这儿院子不算小,至少有一两个候门的。
“不知公子姓名?”
她自顾自倒了杯茶,任我站在厅里,尴尬得手脚都不知怎么放好。
“风行玉。”我简单道。
“不管你求什么,我都是要收报酬的。”苏寒衣慢悠悠将茶面上的热气吹散了,对我道。
“什么我都付得起!”我忙不迭应道。
她正要喝茶的,此时将茶杯放下,看着我,眯了眯眼,笑得很浅。
“那我若是叫你与我春宵一度,公子也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