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言虚构莫当真,情节幻化本无痕。
诸君休要寻踪影,且看花开满园春。
2019年8月18日
南非约翰内斯堡,桑顿区。
我站在桑顿威斯汀酒店二十三楼2308套房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香槟杯壁。
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在黄昏暮色里次第亮起,恍惚一瞬,竟让我误以为眼前是江城——那座承载我所有财富与过往的城市。
短短八年,我在江城攒下了三亿八千万身家。
直到远处桑顿塔那锋利的轮廓,在渐沉的天色里切割出一道冷硬的线条,才猛地将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桑顿塔多像一把淬了寒的利剑,直直刺破苍穹。
我本可以在江城攫取更多财富。
可终究,是那把无形的利剑,戳破了所有光鲜美好的泡沫。
北方的马格雷斯堡山脉,隐在沉沉暮霭之中,只剩一片深紫色的剪影,宛如横亘在这片金色高原上一道巨大又沉默的伤疤。
一如那座给我财富的城市里,那个赋予我能力的男人,在我心底留下的疤,永生永世无法抹平。
今天,是我的生日。
也是我离开江城、顺利来到约翰内斯堡的第三十天。
空调温度略高,我随手脱下身上的圣罗兰羊绒大衣,内里只着一件香奈儿小黑裙。
裙摆不算长,刚好落在大腿中部,这般穿着,放在从前国内的圈子里,是绝不敢穿出门的。
可不得不说,这条裙子穿在我身上,恰到好处。
一米七二的身材,丰满的曲线,紧致的身段,再加上出众的容貌,似乎再普通的衣物,穿在我身上都能穿出别样的韵味。
从小到大,围绕我的赞美从未间断。
我精通钢琴,曾拿下波兰彼得哥什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季军。
我在乌克兰修习过四年芭蕾,恩师加琳娜·库拉金娜,是乌克兰功勋级芭蕾舞演员,业内赫赫有名。
旁人只道我才艺加身,是天生的佼佼者,可他们从不知道,这些从不是我主动想要学的。
为了练就这些所谓的才艺,我彻底失去了属于同龄孩子的无忧无虑的童年。
常有人说,单凭我这张脸、这副身材,便有足够傲人的资本,无需那些才艺加持。
可他们都错了。
那些只看重皮囊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女人若是只有漂亮皮囊,却无聪慧清醒的头脑,即便一时抓住万般繁华,终究也会如过眼云烟,消散殆尽。
而我,安然,从不止有漂亮的皮囊,更有一颗足够聪明的头脑。
它让我求学时总能轻松稳居成绩前列;
它让我游走各个圈层,都能从容应对、游刃有余;
它让我与形形色色的人周旋,始终守住本心、掌控全局;
它更让我亲手夺回了曾经失去的一切。
你问我和胡小飞是什么关系?
我劝你不必深究那些无意义的八卦。
他不过是我曾经的同事——我在江城银行开发区支行任副行长时,他是支行行长,我的直属上级,仅此而已。
你问我他算不算我的朋友?
许斌曾经不止一次说过,胡小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我对此深以为然。
他明知景小海那320万是从江城银行盗窃而来,竟还把这笔钱藏在家里整整三年,一分没敢花,最后也被我搞到一分不剩。
这样的蠢货,怎么配做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无一不是头脑通透的聪明人。
与智者同行,才是最划算的人情交易。
你又问景小海和我是什么关系?
他不过是我的高中同学、大学校友,后来成了江城银行技术部一个普通小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