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很喜欢。”他另一只手搂过她的腰,心形唇附在她耳际。
以前她总爱撩拨他,挑逗他。
像只魅人的小狐狸,馋嘴的小野猫。
他惊异于她的开放大胆,却从不拒绝。
因为他的身体喜欢与她亲昵,潜意识里也喜欢。
离婚后,不知多少个夜里,他不受控制地沉醉于由她主动的欢爱中。
一次又一次,痛快淋漓。
她不由地轻轻咬住唇。
他说得不错。
她确实很喜欢。
就如此刻,她并不想挣开他的怀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一股懊恼骤然冲向头顶。
见她不语,他嘴角笑意更深,温软的唇瓣自颊畔抚至她唇角:“不要总是欺骗自己的心。”
“谁骗……唔——”
细碎的话语尽数被他含入口中。
轻柔的吻,卷动芬芳。
渐渐地,柔情蜜意愈来愈浓。
她不自觉闭上了双眼。
按在她腰间的阔掌收紧了力道,绵软苗条的身子紧贴着他阳刚的身躯。
纤指微曲,她揪紧了他的衬衣,慢慢顺从身体的感觉。
他松开她的手,长指穿进她的秀发。
壁上彩灯缤纷闪闪,映出两人亲密交织在一起的身影。
梦里的旖旎成真了。
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的柔软与甜蜜。
莫名地,他宁愿这是一场梦。
一场长长的梦,越长越好。
不知过了多久,原以为只是浅尝的吻逐渐失控。
当他的唇贪婪地眷恋她香颈之时,她慌乱地推开了他。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她侧过身去,整了整睡袍肩带,尽力忽略两颊的火热。
他定了定躁动的气息,抬手拨了拨她耳边被他弄乱的发丝:“好。你早点休息。
“我明天晚上再来。”
她没有应声,迈步先上楼。
站在大门廊檐下,望着他的车子远去,她方才脸上那团热意全然消褪。
双眸中没有缱绻柔情,只剩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第二天晚饭后,他又如期上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亦是如此。
风雨无阻。
“你不用应酬?”沐绮恩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他连续五天准时来她家,想必是提前安排好了日程,推掉了应酬。
她也不知为何要多此一问。
“都是些饭局、酒会,不重要。”能推的他都推掉了,不便推辞的就让副总或相关高管代他去。
反正也不是非他去不可。
自从第一天晚上那个双双失控的绵长的吻之后,他们便不再去影音室了。
沐绮恩觉得都是那些彩色氛围灯的错,让一切变得暧昧。
之后几天,他们改在二楼休闲区。
只单纯舞蹈教学,没有其他无关的内容。
钟斐臣也很懂分寸,并不越矩。
盛夏的泷城雨水多,这两天都是阵雨、小雨不断。
沐太太的风湿犯了,早上起床后坐骨神经痛了起来,贴了膏药也不管用。
沐绮恩给她把了脉,看了舌象:“还有哪里不舒服?”
沐太太指着两肋下方:“还有这儿和这儿,一按就疼。”
“您这不只是风湿犯了,还有肝气郁结,肝郁化火。”沐绮恩边说边写方子。
“肝郁化火,怎么会肝郁呢?严不严重?”
“不算太严重,我一会儿去抓几副药回来给您调理一下就能好。”沐绮恩停下笔看着她,“肝郁一般都是思虑过度。
“您平时是不是一直为我哥和我离婚的事烦心?”
沐太太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本来我也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可心里忍不住就爱多想。
“怎么你们一个个婚姻感情就这么不顺呢?”
“分分合合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千万别多想,想多了也没用,徒增烦恼。”沐绮恩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您不是还说以后要带孙子孙女吗,不把身体保养好,怎么有精神带孩子呢?”
“说得是,我以后尽量想开些。也好不让你们担心。”
“嗯!”
沐绮恩拿着药方去了泷城著名的中药房济仁堂抓药。
济仁堂的药材在当地所有药店中,品质最佳,种类最全。
因此,每日前来买药的人也比别家多,批发零售都有,还有人从天南地北赶来进货。
沐绮恩拿着一份娱乐报纸,在药房排队等候取药。
忽然听见一个有着外乡口音的中年男声问柜台工作人员:“请问这些药这里都有吗?”
不,准确来说不是外乡口音,而是家乡口音。
贺嘉彤家乡古蔺一带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