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教育好了,不乱踩花了再拆。
傍晚,出去采买的两人回来,不仅带了各种东西,还给辛子墨带了个重磅消息。
辛家大小姐辛韶婕在拍卖会买了颗突破丹,吃了以后修为直接从练气大圆满跳到了筑基中期。
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说三天后聚宝阁还要再拍卖一枚突破丹。
修士们都说这丹药效果前所未闻,各个紧盯聚宝阁。
辛子墨心说这名字好直白,一听就是辛韶婕自己取的。
女主是天赋异禀的丹修,炼出几颗逆天的丹药不足为奇。
她当听八卦,听听就过了。
女主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没有小春难应付。
这丫头把她当奇迹xx,一会说这件样式好看,求她试试;一会说那件料子舒服,请她穿穿。
辛子墨被摆弄得肚子都饿了,小春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在她一叠声“好看”中,辛子墨顶着两支桃花簪子出了卧室。
小春带回来的消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倒是提醒了辛子墨,这是个修仙世界,不是纯种田的。
想要回家,她必须依靠非人的力量才行。
原主被逐出家门时,辛韶婕废了他的经脉。
辛子墨没有书中描写的疼痛感,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她身穿有关。
自己琢磨不如求助专业人士。
辛子墨直接让阿伍叫了个嘴严靠谱的郎中过来。
赵老是白啼城有口皆碑的郎中,医术没的说,帮不少富贵人家的主子看过病。
嘴也是出了名的紧。
阿伍来请他时,他是不愿去的。
这知画府主人,他闻所未闻,搞不好是哪个犄角旮旯跳出来的江湖骗子自封。
结果阿伍出手就是一两黄金,说自家小姐务必请他上门。
赵老这才点头。
能拿得出黄金的,能是什么坏人?
还真不是好人。
应神秘主人的要求,赵老没带药童,亲自提着药箱上门。
前厅门一关,隔绝了他人视线。
赵老转身见到主座上的辛子墨,惊讶得不小心扯到了胡子。
旋即尴尬作揖:“辛小姐,好久不见,您近来过得如何?”
辛子墨诧异,竟然还是原主的熟人。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原著确实有提过,“辛子墨”经脉被废后还在辛家待了几天,生母宋姨娘请了郎中给他诊脉,这才确定他已经不中用了。
那个郎中,原来就是赵老。
辛子墨拳头抵住唇,咳了两声:“有劳赵老挂心,目前吃喝不愁。”
赵老心说这哪是吃喝不愁,分明是大富大贵。
盖上手帕,赵老二指搭脉,细细感受了一会。
“咦?这脉象?”他皱起眉。
辛子墨心里一突。
医生皱眉,准没好事。
“我的脉象怎么了?”她紧张地问。
“小姐莫急,容老夫再探探。”
奇也怪哉。
辛子墨感觉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上,不自觉地挺直了背,活动肩骨。
赵老又探一轮,让辛子墨换了只手,再探。
十分钟过去,他看辛子墨的眼神都不对了。
辛子墨生怕他下一句就是“小姐想吃什么就吃吧”。
赵老一抽手,她立马追问:“如何,我的经脉还有救吗,我还能修炼吗?”
赵老摇摇头。
“轰”!
辛子墨天塌了。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提起嘴角,正要说点自嘲的话,就听赵老说:“小姐脉象平稳,身体康健,经脉似乎从未受损啊。”
又是平地一声雷,辛子墨坐直了。
“从未受损?赵老,您的意思是,我能修炼了?”
“理论上讲是这样。”赵老拧着眉,“但怎会毫发无损呢?”
若不是“经脉寸断”的诊断是他自己下的,他真要以为辛子墨是个没受过伤的了。
辛子墨只捡前面半句听,小小欢呼了一声:“耶!”
赵老收起东西,虚心地问:“辛小姐,您受伤时用过什么药,是否还记得,可否写与老夫研究一二?”
行医四十载,他还是第一次见经脉断成那样还能完好如初的。
就他所知,盈丹阁和药王谷医术最好的修者都做不到,这堪比生死人肉白骨啊!
究竟是哪位不出世的大能出手,帮了这二世祖一把。
能见到人的话,他一定要讨教讨教。
辛子墨答应得痛快:“我虽不记得,但能帮你问问。”
这封信给程月就行,多大点事。
赵老喜上眉梢,连连拜谢,诊金都没要,兴高采烈地走了。
辛子墨也高兴得不行,哼着小调给程月写信。
她经脉完好无损当然不是药的功劳,是直接换了个身体。
她顶替了身份之后,世界自动修正了细节。
身穿这种事,只要她不说,别人一时半会也想不到。
写完了信,再托阿伍送去程家。
有程月买的药当挡箭牌,她再嘴硬死不承认,这功劳算不到她自己头上。
这下,修炼一事也能提上日程了,她可得好好研究!
辛子墨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手腕上长好的伤,才想起,应该向赵老要些祛疤膏。些祛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