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真人，辛子墨没那么多伦理顾虑了，灵力一拉，给假人身上开了个大洞。

扒拉开薄薄的衣服和皮肤，假人体内并非空无一物，塞满了草稿线，怎么看怎么和人类搭不上边。

还有些轻微掉san。

“还能走两步不？”

辛子墨试探性指挥肚子穿孔的假人，假人顶着漏风的腹部稳稳当当歪了两步过来。

哦，还能用，分类是傀儡吧？

废弃之后怎么处理呢？

辛子墨又画了两笔，把假人化成了等量黄金。

门开了，院子里等候的人同时望了过来。

辛子墨站在门边，指指点点。

“项星，带这位回去。”

“阿伍，把这堆黄金带去盈月钱庄存起来，给我买点没处理过的木头来，要大的。”

“阿简，给我买点颜料过来吧。”

刚才没有颜料，画出来的衣服都是黄白的。

三人各自领了差事。

项星落在最后，临走回过味来。

“不对啊，他是阿伍我姐是阿简，怎么我就是项星？”

“你不应该叫我阿星吗？”

项星满脸控诉“你怎么区别对待”，手里还揪着摸不着头脑的于熊。

辛子墨敷衍地挥挥手：“好感度不足，新称呼暂未解锁，请继续努力哦。”

“什么？什么是好感度？”项星追着问。

项简一拉他的后衣领：“不要质疑小姐决定。快干活。”

项星面有不甘，嘟嘟囔囔地走了。

辛子墨回到房里，重新铺好纸。

这次她要试试没有原型的人物。

两刻钟后，面对成果，辛子墨觉得她的定制头像只能卖六十是有原因的，但凡再贵五块，正常人都得掂量一下。

画侧脸的时候没寻思你这正脸是酱什的啊！

好家伙，这次眼神聚焦都艰难了。

她真不想承认这是她的原创角色。

唯一的优点是，肉眼看上去腿是一样长的。

误差忽略不计吧。

辛子墨像医院体检一样，让假人抬手踢腿蹦蹦跳，甚至简单测了一下五感。

眼神比她本人还好不说，附近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立马扭过头。

好灵活的脖子，好羡慕。

这次打草稿用的纸也消失了，辛子墨猜这也是转化的一环。

她随手在假人脸上开了道口子，想观察观察草稿线有什么不同。

没曾想鲜血从伤口流了出来，沾了辛子墨一手。

啥啥啥？

辛子墨大骇，一连退后三步。

血？

什么意思？

这次是个真正的活人？

辛子墨惊疑不定地看看手上的血，看向假人：“你……会说话不？”

“报个数听听？”

假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辛子墨围着她又问了几个问题，不答。

让她做几个动作，照做。

这是不会说话还是不会思考？

“你知道这是什么不？”辛子墨举起炭笔，“知道就点点头，不知道就摇摇头。”

假人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

辛子墨：“……”

这跟一口气走了四步的前辈有什么不同吗？

究竟是弱智还是没开智啊？

辛子墨选了个没动作的选择题：“喜欢什么颜色？”

假人不语，只是一味不语。

“你要吃东西吗？可以吃啥？”

假人依然不语。

好，确定了，应该是没开智。

辛子墨叹口气，颓然坐在椅子上。

只能听指令而没有思考能力的傀儡，完全不符合她的需求啊。

“监视他人然后报告主人”，这种程度的指令能做到吗？

要是一令一动，还不如炼器师的傀儡呢。

当遥控机器人使吗？

亏她还以为自己能当回女娲，一晚上造一个集团军呢。

项简带着一大堆颜料回来，捡到了个垂头丧气的小姐。

小姐指指屋里一个脸上带伤陌生女性，对她说：“给你找了个帮手，以后可以给你干点杂活。”

项简：“杂活？”

辛子墨：“对，洗衣铺床什么的。她很听话的，就是这里有点问题。”

辛子墨指指自己的头。

“不让她做的事她是不会做的，也不知道要不要吃饭睡觉，先观察一段时间吧。”

项简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这是……小姐的傀儡？”

辛子墨有气无力：“现在是你的傀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