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与大家交谈一阵,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十分好闻的茉莉味脂粉香气,因是女儿家,对脂粉气尤其敏感,转身去看时,就见一宽大的绿色斗篷身影迅速飘过,身法奇异,近乎鬼魅。
不多时,就听二楼传来女子的一声尖叫:“呀——我的荣宝,我的荣宝哪儿去了?”
李小棠立时惊起:“偷孩子?!”
光天化日之下,往来如织之地,居然敢公然偷孩子?
这个荣宝她有印象,是个五六岁的男童,生得虎头虎脑的,只是一直不安生,上蹿下跳的,被他母亲责打一顿后就哭闹不止,是以客人们都不胜其烦,店主怕耽误生意,就安排了到仅有三四人的二楼上去坐。
不等李小棠他们反应过来,东北角那处饭桌前,一个小二的叫声又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住,甚至有几个客人围拢过去。
“这是撞了什么妖邪么?刚才明明是个人坐在这里的呀!”
原来刚才黑衣人所坐的位置,衣帽之下居然是一个草人,小二来传菜时,吓得大叫,以为撞邪。
而这个位置,正对上二楼的楼梯。
“耶律大哥……”
“刚才的绿衣斗篷人很可疑。”
“对,他(她)先穿黑衣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坐定后就金蝉脱壳,换上一身大斗篷,偷了孩子后点了穴道或者迷晕,藏在斗篷下也没人看得出来。”
“耶律大哥,武家哥哥,咱们追上去。”
如此行侠仗义的事自然是一拍即合,四人各自执剑跑出来,果见人群中绿衣一角,随即隐没。
这人身法好快,好在耶律齐的轻功也着实不弱,当先追了上去,然后不住作啸引李小棠他们三人跟来。
一直追到城外十余里的一片荒山之中,只见两侧峭壁遮天,腐叶铺地。山谷中死寂无声,枯藤如蛇垂挂,时有凄厉鸟鸣回荡,寒意从背后丝丝透来。
直到此时,李小棠沸腾的热血方冷却下来,这些都是原著以外的情节,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杨过的好感度增加而触发的额外剧情,却不知是奖励型还是考验型的,以当下这阴冷幽森的环境来看,很难不联想到会不会藏着什么修为高深的山中老怪。
武修文脸上已现退意,武敦儒却用胳膊肘拐了一下他,眼神先递向李小棠,又转向耶律齐,摇了摇头,意为:“芙妹是个小姑娘都没怕,你可别露怯丢人,何况耶律齐的武功也是见识过得,很高强,可千万别打退堂鼓!”
耶律齐察言观色,小声说道:“两位武兄,这里林木密布,对方就算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一招得手,咱们四人互为援护,自保当是没问题。”
大小武被他说出心事,均有愧色。
李小棠倒是被他说得胆气一壮,心道:“是啊!我不是看过好几遍原著了么!除了五绝之外,这位耶律齐已属当世好手了,何况自己也勤修苦练,打狗棒法在身,可比原著芙的武功强多了,再怎么触发特殊剧情都好,也不可能出来个五绝之上的老怪物啊,那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她生了趁此机会找根趁手的树枝充当打狗棒的念头,突然感到脚下踩了根硬硬的东西,拾起一看,竟然是根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