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揽背掐腰将人按腿上,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舔了舔锁骨上泛红的皮肤,仰头看她,像只求欢的小狗:“念念,别收拾屋子了,收拾我吧。”
“……又中毒了?”姜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手背贴上他额头,“不烧啊?”
“念念,”陆白扯下她手亲了一口,委屈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要我的元阳?”
都说了不要你元阳,姜念无语摇头,顺势掐住他嘴,揪了揪,阴森森地问道:“你是不是想要我元阴?”
长睫一敛一抬,陆白眼神倏然变得幽深,紧紧锁住她眼的同时张嘴叼住她的手指吮吻:“念念肯施舍吗?”
屋子里的烛台一瞬间同时熄灭,只留榻上小桌的四君子随风摇晃。
视觉一下被剥夺,指尖湿润的触感陡然增大。
陆白今天太缠人,姜念应付不来,凉茶压下去的悸动被他撩拨两下便死灰复燃。
“陆白,你趁人之危。”姜念抽回手,声音不自知的温软。
“嗯。”陆白追了一下便放弃,转而去亲她脖子,吻到慌乱的颈脉时没忍住,伸出舌尖舔了下。
姜念一抖,手抚上他后脖颈,轻轻掐了掐:“不准打我元阴的主意。”
陆白动作一顿,埋在她脖颈间呜咽一声,听上去委屈又难受,却真的没再动。
柔胰在他脖子后面纤薄的皮肤上勾画几圈,挑起情欲后忽然离开,等了会儿,耳廓上传来几点一触即离的温柔。
陆白双臂像铁钳一样把姜念死死往身体里按,紧咬牙关忍耐着,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像虎视眈眈的野兽:“唔……念念,我错了……别……”
“陆白,抬头。”鬓角的碎发拨到耳后,姜念双手捧住他的脸。
陆白乖顺地抬起头,即使难受的快哭出来。
姜念就着远处的一点微光描摹他的脸,手指刮扇着他浓密又纤长的睫羽,感受他因忍耐而控制不住的颤抖,心底某处意外划过一丝隐秘的爽快。
“想亲吗?”姜念听见自己问。
“嗯。”掌心下传来一声破碎的叹息。
“嗯是什么意思?想不想?”
“想。”陆白忍得快疯掉了,可他不敢动,脑子已经无法思考,话都听不懂了,只知道问什么答什么。
“闭眼。”
蝴蝶抖了两下,合起翅膀。
“……”短暂又漫长的一段静默后,姜念环住他肩,蜻蜓点水般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张嘴。”她说。
他张嘴。
舌尖碰到一点柔软。
像两个胆小的动物初次见面,探一眼便迫不及待地缩回身体。
什么东西?
他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小家伙又探过来,点一下,勾上他的触手打了圈转。
软软的,暖暖的,还有点……甜?
不,不是有点甜,是很甜,甜得他好像长出一颗心。
身下人渐渐平静下来,姜念抿嘴,悄悄结束这一吻。
昏暗的屋子里一时寂静无声。
“念……念?”沙哑的声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嗯。”姜念生硬地应道。
“咕咚。”不知道是谁咽口水,在屋子里格外明显,两个人顿时都不敢动,像两座石雕,相对无言。
“念念。”陆白又叫了一声,像苏醒的雄狮。
理智勒马掉头,情欲肆无忌惮地翻涌起来。
“……”姜念转正身子,手搭上桌子边缘,竟感受到一丝冰凉。
想都没想,她立刻撑桌起身。
“念念,”陆白把她抓回来,转了半圈,背靠桌沿上,游刃有余地掌住姜念的后脑勺,餍足而慵懒的笑声带得胸腔嗡嗡震,“张嘴。”
姜念还在泛软,知道自己跑不走,趴在他肩上死不抬头:“陆白,别太过分。”
陆白反手摸上她脸,一片潮热:“难受?”
姜念不说话,把头往他脖子间埋了埋,躲开他的手。
“好,不亲了。”轻咬了一口她耳廓,陆白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钥符的结印记住了吗?”
“嗯。”姜念不情不愿地哼道。
“结一个给我看看?”
“你想看我就结?”说得跟训狗一样,姜念顶了一句,但还是从他肩上起来,乖乖结出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淡蓝色符印,只不过首尾断开以防接通。
陆白见她真记住了,眼中流露出欣赏:“念念真聪明,看一遍就记住了。”
“我不是狗,少用……”姜念终于忍不住警告他,话音未落,她突然后仰一躲,“你干嘛?不是说不亲了吗?”
“不亲啊。”陆白眨眨眼,端的是堂堂正正,指腹按在她唇上擦了一下,“脏了。”
傻子才信他。
姜念不搭茬,偏头往地上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呢?”陆白随她左右晃,问道。
“连心符,我刚刚看到它掉了。”两个人的衣裳交叠,姜念懒得分谁是谁的,胡乱踢踏衣摆,一朵明黄色纸花很快被扫出来。
陆白不甚在意地瞟了一眼,纸花变火苗。
“诶?”姜念伸脚去踩,被他揽住膝窝勾回来。
符纸一团,眨眼间便烧得一干二净,留一小撮纸灰在地上。
“你烧它干嘛?”
“没用了,留它占地方吗?”陆白撇了下嘴,张口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凶我?”
“……你正常点。”他的思考方式跟她大相径庭,姜念时常感觉无所适从,“你烧了,襢鸢师妹怎么办?”
“随便怎么办。”在她审视的目光中,陆白咽下后面的话,咬牙着补一句,“不是有讯玉吗?她叫我我立刻赶过去行吧?”
姜念寻思一阵儿,勉强同意:“答应的事就要做到,要么你就别答应。”
陆白撇头一笑,像是被她的话可爱到。
“笑什么?”姜念瞪他一眼,最讨厌他们这种满心算计、不屑仁义道德的人了。
“不是我想不收就能不收。”陆白亲了亲她唇角,轻声解释,“灵猗没那么简单。”
“灵猗长老……?”姜念想起相长庚让他调查宗内奸细。
“念念不用操心这些事,”陆白悄悄抚住她后颈,一点点凑近,絮絮道,“驮着你的小龟壳想去哪玩去哪玩就好。”
“什么龟壳……唔……陆白!你说话……不算话……”
“嗯……那念念可要好好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