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阵!诛魔!”
残存的玄门精锐们双目赤红,不顾一切退守,结成太上宗威力最盛的十方诛灭阵。
成百上千道剑气铺天盖地,斩向那个黑衣男人。
聂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抬起太上镇魂剑,灵力灌注剑身,迎着漫天剑雨,一剑挥出。
“轰——!”
剑芒摧枯拉朽,瞬间撕裂了那上千道剑气。
太上宗引以为傲的十方诛灭阵,在他随手一击之下,轰然溃散。
“十方大阵都被破了……完了,太上宗没救了!快跑!”
阵法反噬,弟子们口喷鲜血,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顶上去!都给本座顶上去拦住他!”
天师在众人惨叫声中仓皇后退,他想要趁乱破开护宗大阵的出口,独自逃命。
然而他捏动法诀时,脸色瞬间惨白。
“这不可能!大阵怎么会变成这样?!”
天师惊恐地发现,谢雪臣之前滴入阵眼的那滴极阴心血,已彻底倒转了乾坤。
原本庇护宗门的镇山大阵,此刻满是倒灌的煞气,将满门封在这座孤山之上。
“老东西,你今天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得把欠他的还清。”
聂渊踏着满地鲜血,一步步逼近。
天师被逼到绝境,紧紧盯着聂渊,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孽畜,你以为得了谢雪臣拿命换给你的这具肉身,就能天下无敌了?”
天师冷笑一声。
双手飞快结印,口中念诵起法诀。
那是当年用来催动透骨钉,镇压谢雪臣极阴命格的禁制。
“本座能控制他十年,一样能控制你!”
“给我跪下!”
一道暗红咒印破空而出,直直打入聂渊体内。
聂渊不躲不避,任由法诀入体。
天师嘴角的笑意还没绽开,就僵在了脸上。
那禁制曾让谢雪臣痛不欲生,可此刻打入聂渊体内,瞬间被他浩瀚的灵力吞没,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
“你这点微末道行,也配控制我?”
聂渊嗤笑一声,身形消失在原地。
“噗嗤!”
太上镇魂剑化作一道金光,直接贯穿天师丹田。
“啊——!”
天师惨叫一声,百年苦修的修为在这一剑下尽数被废。
聂渊拔出剑,反手一挥。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