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燕带着春花、秋月跟晓楠一起提审许江,只见他被装在黑色布袋里,勒住嘴无法说话。他们找个僻静院子将人吊到房梁上,白燕怕许江认得晓楠,只让他在暗处看着。
白燕坐在前方椅子上,那人并不认识脸带面衣的白燕,一直叫嚣着“你们什么人竟敢绑架我,知道我是谁嘛?快放我下来,不然老子活刮了你们。”
白燕无视他的歇斯底里,手上拿着一把刀,慢悠悠地擦拭,横眉冷对“接下来我问,你答,如果你敢有一句不实,我就把你送到宫门口给大监补充人手。”
白燕递给春花一个眼神,春花开口问“你姓甚名谁,做什么营生。”
“你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绑我。”那人咽了咽口水说。
“少废话,说不说。”春花吼道。
“我叫许江,是三王府詹事。”那人回答。
“两年前六月初,你去过平江路是不是?”许江闻言一怔,惊恐瞳仁扫视她们,问“你们到底是谁?”
“回话。”秋月用力拍一下他的后脑勺脑袋。
“没有。”那人干脆利落地说。
“没有?想清楚再说。”春花拿过刀缓缓在那人胸口处徘徊,“我们如果没证据会绑你吗?”
“没有就是没有,我没去过什么平江路,更没去过什么酒~”那人惊恐的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酒楼?你怎么知道我要问酒楼?”白燕抬眸阴冷地看着他。
“我说错了。”那人还在嘴硬。白燕一刀扎穿他的大腿,“说实话。”
许江痛的大声喊叫,白燕抓着他的衣服往下扯,关节处丝丝分离痛他的直叫唤,最后才松口“我说我说,去过去过。”
“去过哪里?”春花问。
“去过平江路英雄酒楼二楼一字号房。”许江流着泪嚷道。
“去干什么?”秋月问。
“我奉命引一女子过去。”许江喘着气说。
“引谁?”白燕问。
“那女子我不认识,只知道是六王府的住客,好像是六王爷的相好,姓白的。”许江带着点哭腔说。
“什么相好,那是心上人。”秋月扇了他一巴掌,纠正他。
“为什么要引她,引她干什么?”白燕直起身追问。
“我家王爷知道她常去英雄楼吃东西,让我带人到那里用北燕密谋行刺六王爷的消息,将她引入平安客栈,他在那里给她安排了一份大礼。”许江喘着气说。
“大礼?一个通敌叛国的局。”白燕冷笑一声囔囔自语道。
“你还知道什么?”春花见白燕若有所思,接着追问。
“我~我还知道,我家王爷还安排人去把青阳郡主,嘉和县主引过来当人证。”
“混蛋。”秋月一气之下给了他一拳,揪着他的领口吼道,“还有呢?”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真不知道了。”许江摇摇头说。
“十字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白燕忍着泪说。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十字崖的事。”许江抬头对上白燕的眼神,细看之下放大瞳孔与鼻腔,惊恐的问。“你~你~你,你是那个女人,不可能,那个女人两年前已经死了。"
白燕朝他走近,摘下面衣,给他看清楚,那人吓得直问“你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