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就算幸繁星没在监狱里见过那些喜欢用牙刷啊、手指啊、甚至是用自己被冷落了很长时间的小弟弟私自给其他犯人“测量肛肠温度”的变态大叔大爷们,但他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青少年,很多东西都是无师自通,到了一定的年纪,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也都统统明白了。
所以针对秦启这种每次都悄悄藏着一支玫瑰来找白埜的行为,他确定—
他俩是gay。
铁gay。
是他见一次就觉得胃里恶心到想反胃的死gay佬。
特别是他在里面见多了两个同性之间那种让他不能理解的运动时,他就更加觉得“这类人”是不是患有精神上有什么疾病?
不然怎么会干出这种违反人类繁衍模式的行为。
毫无意义。
在他的认知里,那玩意儿就是男女交合的一个繁衍工具,而且这十几年以来,他从来没想过要和谁生一个胖娃娃,然后过上父慈子孝的日子。
别看他现在已经十九岁了,一次□□他都没做过。
关里面的那些人倒是经常三更半夜干这事儿,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戳破,只是偶尔动静实在是太大,吵到了宿舍里面的头头的时候,运气好的话就蒙着被子给那人一顿暴揍,给他揍老实了,运气不好的话,那弟兄几个只好轮流让他爽到喷水。
在里面呆久了的人有的是办法。
其实幸繁星刚开始进去的时候,差点就变成了他那个宿舍里面的“玩具”。
虽然他一开始是被关在未成年犯管教所,但里面的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未成年,他们个个都是因为抢劫、放火、强煎、杀人,甚至是贩卖毒品进来的,而且正值青春期,桀骜不驯惯了,就算是进了监狱,也是一副老子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嚣张模样。
全然不把那些什么破规矩放在眼里,私底下该怎么挑事还是就怎么挑事。
所以幸繁星刚被分配进去的时候,他们没少找他麻烦。
“哟,新来的?”
几个跟他年纪差不多,一脸流氓气息浓重的少年趁着管教刚吩咐完走去功夫,就把他团团围住。
幸繁星面无表情地说:“让开。”
圆圈外有人嗤笑了一声。
围着的几个人立马实相地让出一条道。
一个看起来比围着他的这几个营养不良的少年还要高大,看起来还要不好惹,头上顶着疤,脸上疙疙瘩瘩,皮肤差到不行的男生朝他走了过来。
明明就跟他差不多的身高,却还要故意抬起下巴,做出一种用鼻孔看人的姿态走到他的面前,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他盆里的新牙刷,然后把自己手里那把已经有些炸毛的牙刷重新放进他杯子里。
幸繁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脑子里就只有打打杀杀和怎么挑事。
觉得很可笑。
但也不惯着他,直接拿起杯里那把跟它主人一样寒碜的牙刷丢了出去。
几个人以此作为导火索,立马抡起拳头围着他就开始展开进攻。
结果就被关进小黑屋了。
从小黑屋出来的当天晚上,幸繁星刚一只脚踩上楼梯准备上床休息,就被人用被子从后面捂住整个脑袋,然后丝滑地倒在了下铺床上,接着而来的是各种拳打脚踢。
等他挣脱把被子掀开的时候,他们就跟没事人一样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看什么看?”
“自己上楼梯脚滑怪谁?”
“乡巴佬。”
熄灯以后,幸繁星躺在床上,感觉自己身上疼得都快要“散架”了,可是又不能直接跟管教打报告。
一是这几个阴险小人不知道哪儿学来的阴招,用被子捂着他打,身上一点儿被打的痕迹也看不出来,全是内伤。
二是他们这种人,你越是跟管教打报告,他们就越是要给你使绊子。
特别是睚眦必报的青春期叛逆少年。
连续被打了几次以后,幸繁星也渐渐学会了如何有效反击,但耐不住他们人数上占了优势,所以就算他偶尔能反转局面,可撑不了多久,就又会被他们给摁住。
他就这么被他们无数次摁倒在地,又无数次孤身奋起反击。
尽管作用甚微。
本以为时间久了,他们也就会觉得腻了,结果某天晚上,他无意间听见了下床传来奇怪的动静。
出于好奇,他探出头看了一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震碎了他本就还未完全成型的三观。
平日鼻孔朝天的鼻孔哥和平时最爱拍马屁的另外一个马屁精,在他的床铺下面玩起了“叠叠乐”。
而且好巧不巧,他跟那个小弟对视了。
对方俨然一副被撞破“好事”的娇羞状立马把脸别了过去。
幸繁星虽然已经瞳孔地震到一时没来得及反应,及时把头缩回去,但这种东西,花钱请他他也不会有兴趣去看。
实在是辣眼睛。
无异于是在看两只癞蛤蟆□□繁殖,他生怕离得近了,它们身上那个疙瘩里的东西能没控制住力道,射他一脸。
等他反应过来想把头缩回去当作无事发生的时候,好死不死另一只名副其实的“癞蛤蟆”扭头朝他看了过来。
吓得他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就在幸繁星以为这位鼻孔哥会不会因为他打断了他们的运动,想要借此机会又找他的麻烦时,他的床板就像条遇到风浪的船一样,开始了剧烈的晃动。
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在他床板下用两条腿抵着床板晃他,叠在下面的那位刚经历了那样激烈的事情,必定是没什么力气,剩下的,只有平时一副“大哥”做派的鼻孔哥了。
“操尼玛的!爽不爽?啊?”
“缩什么缩?!你他妈有本事看完啊!”
“耸蛋!”
接下来的几天,不知道鼻孔哥是因为觉得幸繁星那天晚上的表情实在是过于有趣,还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一有空就时不时地对他动手动脚,妥妥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样。
而且据他仔细观察,这幸繁星其实长得还真挺帅的。
这一点是他最近才开始意识到的,以前光顾着找他麻烦,都没仔细观察。
即使是跟他们一样剃了寸头,可人家那优越的头型、那五官、那皮肤,还有洗澡时若隐若现的好身材……
他光是这么想着,就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操起来肯定特别带劲儿。
终于在某天夜里,这个靠下半身思考,渴望“繁殖”的癞蛤蟆终于忍不住了。
他趁着后半夜人已经睡熟的功夫,吆喝上他那几个营养不良的小弟,准备把幸繁星拖下来好好享受享受……
癞蛤蟆站在床下摩基擦掌,一脸期待地用他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疯狂暗示隔壁上铺已经悄悄拿着被子,时刻准备扑上去把幸繁星捂住的另外一个小弟,朝他使了一个动手的眼神。
下面的几个人纷纷作势,已经准备好随时“迎接”这位从天而降的幸美人。
结果被子小弟刚准备扑上去,就猝不及防地被黑夜里突如其来的一记连带着被子的飞脚狠狠踹回了他的床上躺着。
“操!”
“按住他!”
下面几个人立马慌作一团,一个个犹如地狱来的恶鬼,争先恐后地伸出手想要把他拉下地狱。
幸繁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来一个他就一脚踹下去,来一个他又一脚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