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作为这个小团伙里面的头头,也还算有些脑子,但不多,他见从下面突击没有什么用,干脆从隔壁床爬了上去,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倒头就睡小弟一把推了过去,亲自上阵,准备把幸繁星一举拿下!
他趁着幸繁星和底下那些小弟周旋的功夫,瞄准目标,调整姿势,然后就是一个不顾一切,势必抱得美人归的暴冲!
殊不知幸美人早已看穿他的内心活动,故意演给他看的。
等他冲过来的时候,他一个贴墙躲闪,□□哥就这么水灵灵地冲了出去,还真有点像□□起跳的样子,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那双让人感觉反胃的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紧接着发出一声地震式动静,立马惊动了外面的人。
最后等待他们的,又是小黑屋警告。
不过这次幸繁星没进去。
可□□哥的那点心思并没有被这区区的小事给消磨,往后的日子里依旧想尽办法找幸繁星的不痛快。
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
直到所里突然传来要把□□哥换到其他宿舍的消息,他就彻底“疯了”。
这次说什么也得“吃”上一口再走。
于是他趁着饭后的午休时间又去找幸繁星的不痛快。
“摁住他!”
□□哥一声令下,几个人立马拿着毛巾就围了上去。
幸繁星这么些时间以来也不是吃素的,尽管刚开始的时候应付他们有些吃力,但现在,对付他们几个也是游刃有余。
没过几招,几个营养不良的小弟就被打倒在地。
不过他们硬是一声没吭。
□□哥提前打好招呼了,别引来管教。
就在幸繁星以为他们会和往常一样就此收手的时候,一根绳子猝不及防地从后面套住了他的脖子,瞬间把他放倒在地!
“快!摁住他的腿!”□□哥尽可能压抑住自己因为兴奋快要控制不住的声音。
幸繁星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拉住脖子上的那根绳索。
估计是那只臭□□去上劳动任务的时候,不知道靠什么方法偷回来的。
剩下的几个人立马固定住他的两条腿。
“你他妈的不是嚣张得很嘛?□□哥一脸得意地走上前,“你要是乖乖配合,哥兴许还能让你少受点罪,要是不配合……”
说话间他一把扯下幸繁星的裤子:“别怪哥不疼你。”
周围的人立马来了劲。
“卧槽,这孙子够白的啊。”
“怎么?你也想来试试?”
“不要命了吧你,跟大哥抢吃的?”
幸繁星听到这些话,脸更黑了,就连眼里因为屈辱而泛起的的红血丝都露出了一丝杀意—
等他挣脱开了,看他不把这几个孙子的皮燕子给捅烂了!
□□哥还没得逞,嘴角就已经忍不住地上扬了,这一笑,显得那张疙疙瘩瘩的脸就更让人作呕了。
“哎哎哎,不会亏待你们的,等我先尝完了,以后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说着就一脸猥琐地把幸繁星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了下来,想先跟它打个招呼。
“……”
结果看见的是跟他这张脸完全不符的“凶器”垂在那里。
在场的人就算不说,心里也感受到了巨大的落差感。
这小子平时顶着一张乖巧的脸,底下竟然藏了这么个玩意儿。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在场的所有人突如其来一股自愧不如的感觉。
不过像□□哥这种精虫上脑的叛逆少年,那管得了这么多,就算是他底下挂了个棒槌,他今天也得是下面那个!
“反正以后也用不上,”□□哥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把长满腿毛的两条腿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露了出来,一脸得意地说,“把他翻过来!”
幸繁星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摁住他腿的人刚一稍微放松了点力度,他就立马抓住机会,用力把脖子上的绳子往前一拉,仰头用后脑勺给后面那人一个迎面痛击,接着又现场来了个托马斯回旋踢,把几个人踹翻在地,握起拳头就是一顿暴揍。
牙都给人崩掉几颗。
□□哥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上,就被幸繁星一脚踹倒在地。
“救…!”
他“救命”两个字都还没喊完,幸繁星就用地上的毛巾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嘴角立马被撕裂,鲜红的血立马顺着裂开的口子往外渗血。
一旁的几个人见情势不妙,立马想要跑到铁门那儿把管教喊来。
结果换来的是幸繁星恶狠狠地警告:“你们去喊啊,反正这货今天晚上就要被调走了,这间宿舍,以后谁是老大还说不一定,还是说等他走了以后,我一个一个……挨个给你们也来几下?”
他一边说,一边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过来的那把炸了毛的牙刷,丝毫不留余力地往身下的那个□□洞里捅。
一进一出之间,还带了些血。
门口那几个顿感菊花一紧,龇牙咧嘴地看着。
特别是那个跟□□哥玩“叠叠乐”的娇羞弟,吓得赶紧背过身去。
大家瞬间没了声。
幸繁星捅完以后,把那把不堪入目的牙刷往旁边随便一扔,随便捡起地上的一条毛巾擦了擦手。
结果刚好被前来开门的人瞧见。
一伙人立马当场串供,说是幸繁星先挑的事。
然后他就因为行径过于恶劣,屡教不改,被送到了成年监狱。
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成年人的花样更多。
唯一值得他庆幸的是,在这儿,几乎只有强煎犯才会成为大家的出气筒,像他这样“破格”被关进来的刚成年没几天的小毛头,没人会过度关注他。
不过监狱这种地方,可不是什么可以安心过日子的好地方。
不知道是谁透露了他“杀害”无辜女孩的事情,监狱里那些曾经当过父亲的人,立马把他当成了发泄对象。
基本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要知道,成年人不管是在体型还是力量上都远远超过了幸繁星,而且他们下的手更狠、更不留余地,因此他进了好几次医院抢救。
可尽管这样,他也凭着少年那股独有的只要你不打死我,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的不服输劲,硬是迫逼着自己练成了一名“合格的打手”。
“喂!小鬼?”
秦启响亮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幸繁星回过神,看着他手里那朵有些枯萎的玫瑰,说:“……都弄好了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