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该操心的事吗?
就算老白不在,人家这不还有男朋友的嘛,那能轮到他来操这么闲心?况且秦启一会儿也就开车送他们到镇上就回来了,到时候两个人房门一关,在那间屋子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咦~
幸繁星这么想着不禁打了个冷颤。
张大炮:“怎么了?”
幸繁星:“没什么,就感觉这身上有些发冷,估计是因为在海面上,风大,一会儿就没事了。”
张大炮:“我让底下的人给你拿一件备用的貂皮大衣?”
幸繁星:“不用麻烦了炮哥,我把拉链拉一下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就连忙把西装外面的羽绒服外套给拉上,好在今天给他搭配衣服的设计师做了回人,给他配了件衬衫和领带,没有让他镂空上阵,不然这个天气就算是穿了羽绒服,那也真的够呛。
与此同时。
员工大楼四楼的某间密室内。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呈一个“大”字形被绑在特制的躺椅上,眼睛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嘴里绑着一个满是洞的球状物,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类似于狗链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牢牢地拽在一个上半身穿着宽大白衬衫,大腿上绑着一条黑色蕾丝带的女人手里。
因为被蒙着眼睛的缘故,男人只能听见耳边一点一点向他逼近的脚步声,是高跟鞋。
“哒,哒,哒。”
女人一头长长的卷发垂在半开着的胸前,手里拿着一根特质的红色蜡烛缓缓朝男人走了过去。只见她稍微倾斜了一点手里的蜡烛,因高温而融化的蜡油立马滴落在男人结实的胸口上,迅速凝固成一块鲜红色的水滴状硬块。
而且因为暂时被“封印”住视觉的原因,身体的其他感官立马被无限放大,每一滴蜡油滴落在皮肤表面的那一瞬间,都会让男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随着蜡烛的不断缩短,另一个地方也随之逐渐壮大,男人的身上很快就开满了“花”。
女人把手里剩下的半截蜡烛随手一扔,不紧不慢地踩着那双黑色的细高跟朝旁边那面全是各种各样私人定制的墙走去,精挑细选了一根韧性极好的小皮鞭后,又重新朝男人走了过去。
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声打破了这份好不容易快要迎来高潮的部分。
“红老板,别来无恙啊。”
郭招娣拿着皮鞭晃了晃,嘴角扯起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您才是别来无恙,左老板。”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左葛稔:“我特意让底下的人弄了一批上好的进口海鲜,知道你喜欢,到时候还请红老板赏个脸,一起规划一下工厂以后的发展。”
“那可能要辜负左老板的一番心意了。”郭招娣拿着手里的皮鞭不停挑逗着面前立着的东西,然后毫不留情地给它一皮鞭,面不改色地继续说,“最近天冷了,身体不太方便。不过您别担心,代替我的人也已经派过去了,绝对不会让您为难。”
躺着的男人不停挣扎着,可也无济于事,嘴里不断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呜咽声,让人辨不清他究竟是难受,还是一些其他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对面停了几秒,继续道:
“这次把大家聚在一起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你我联手合作了这么些年,而我现在早已经是花甲之年,腿脚也越来越不利索,等这次的货交接完以后,也该准备准备找个风水宝地养老了。剩下的事,就该交给他们年轻人来接手,毕竟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是吧?”
“左老板说的是,那您就先去替我去提前享受享受这退休的生活,等我到了该退休的时候,自然会去找您。”
“好。”
郭招娣挂断电话,冷漠地把手机随手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然后放下手里的皮鞭,解开胸前剩下的那几颗可有可无的纽扣。一双镶着碎钻的指甲覆盖在滴满蜡的胸肌上,下身一沉,底下的人立马被极致的快感包围,双手不停地晃动,挣扎着想要把手腕上的东西打开。
“呼……”郭招娣双手向后撑住他的两条大腿,暗自磨蹭。
男人的脖颈间瞬间暴起一阵青筋,整个上半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泛起一阵潮红,整个人“憋屈”极了。
过了一会儿。
女人终于“大发慈悲”,俯身解开他嘴里的球状物,一串晶莹剔透的液体立马顺着球洞缓缓向外流出,几乎到了拔丝的程度。
男人终于再也忍不住,嗓子里近乎哀求道:“姐、姐姐……求求你……给我解开……”
“让你动了吗?”女人的声音完全不带一丝情感,就像是在驯服什么动物一样,居高临下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男人立马咬紧牙关,硬是没再发出一点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
女人差不多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终于再次俯身摘掉了他两只手上的特制护腕链,不过因为前期挣扎得太厉害,尽管已经用了比较柔软的材质,他的两只手上还是出现了明显的挣扎痕迹。
男人伸手摸了摸眼睛上捂得死死的眼罩:“还有眼罩……”
“得寸进尺也该有个限度……摘不摘,什么时候摘,那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