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各怀鬼胎的盛宴过后。
蓝眼美人拿着手里的钥匙打开了走廊里的其中一间房间,刚一进门,头顶便向整个房间里投射一股暧昧不明的柔粉色光线,正对大门的对面赫然放了一张超大的双人床,上面好像放了些什么东西,因为中间隔了一层薄薄的纱,看不太清。
“……”
蓝眼美人抬头看了看房间的四周。
没有监视器之类的东西存在。
于是他缓缓走上前,抬起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掀开了这层故作玄虚的纱,结果床上用红玫瑰的花瓣摆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旁边还有几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和一瓶润滑油,床头柜上更是放着一堆他见都没见过的情趣玩具。
红绳、皮鞭、手铐、嘴套、各式各样的假□□……
最让他跌破眼镜的是—
墙上挂了好几套各种各样,破破烂烂的制服!
咳咳咳。
其实并不是“破破烂烂”,只不过在蓝美人的眼里,那些穿上跟跟没穿一样的衣服,在他这儿一律视为破破烂烂。
咱们的蓝眼美人不禁眉头一紧,那张本来就冷峻的脸现在更是凌厉地像在眼睛里插了两把冰锥,随时准备把人扎死。
结果下一秒。
倒霉鬼就进来了。
幸繁星手里拿着刚才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门童递给他的钥匙打开了房门,人前脚刚踏进大门里,后脚门立马就从外面被锁上了!
“哎!?”幸繁星立马转身扭动门上的把手,“什么情况?喂?”
跟他同样一脸蒙圈的,还有薄纱后面的那个人影。
“……”
其实这一切都是左豪安排的。
他早就看张大炮不顺眼很久了,且不说他是和他老爸对着干的那个女人是一伙儿的,就冲他刚才在走廊上纵着幸繁星把自己手下的牙给打掉,他就已经想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更何况还是两次。
至于这么蓝眼睛的美人儿,他也已经垂涎很久了,从左明把他带在身边让他碰见的那一次开始,他无数次肖像过该怎么把他压在身下……然后狠狠地将他那双和别人不一样的眼珠……给挖下来!
当作他的收藏品。
那一定会是一件充满“艺术”的作品。
左豪其实可以直接开口问他大哥要,这么多年了,他所有的烂摊子都是左明给他收拾的,但他觉得没意思。
不好玩。
他要看着左明心爱的“玩具”一点一点“脏掉”,然后变得“破烂不堪”,他要看见他的愤怒,看见那张永远端着个大哥样的脸向他求饶,让他放过他的“玩具”。
如果因此再看见一些其他从未见过的表情,那就更有趣了。
所以他才在刚才左葛稔让他们两兄弟出去照顾“客人”的时候,故意说自己有事要跟他和大哥商量,把人支了出去,而且还趁着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把外面的一切都安排妥当。
包括调换一会儿本应该是左明拿的那把钥匙。
反正一会儿被发现了,就说是拿钥匙的人不小心拿错了,等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里面早就已经“乱作一团”。
一定很精彩。
正当幸繁星准备转身的时候,屋顶的消防喷淋头居然开始分出一些类似于烟雾的东西,味道很特别,就跟香水一样。
情急之下幸繁星赶紧用胳膊肘捂住鼻子,这才看见那层纱后面那个跟自己一样伸手捂住口鼻的人影。
他以为是里面那人搞的鬼,立马上前一把拉下面前的纱布。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惊讶的玻璃蓝眼睛。
“……怎么是你?”
“……”
幸繁星愣了一下,站在原地赶紧向四周看了看,确定里面没有第三个人以后,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你们搞什么名堂?赶紧让外面的人把门打开。”
“……”
幸繁星一看这情况,明显是有人故意把他和这个蓝眼睛美人关在一起,但又不确定他和管他们的那伙人是不是一起的,语气里多少带了些怒意:“……有意思吗?赶紧让指使你的人把门打开。”
“……”
“我让你把门打开!”
幸繁星终于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怒气冲冲地冲过去准备揪住他的衣领,结果咱们蓝眼睛美人穿的可是大V领西装外套,哪儿来的领子给他揪?
所以气愤之下,幸繁星慌乱之中揪住了他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然而因为他有些生气的原因,力气大了点,再加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破珍珠项链是不是太“廉价”了,他就这么一抓,美人脖子上的珍珠立马散落一地,当场就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大珠小珠落玉盘”。
“滚……”
蓝眼美人终于反应过来,蹙眉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