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万俟晚一个人在家里等江序白,夜晚蜷缩在江序白的被窝里获取安全感。
但这样不够,对两人感情的不自信和担忧秘密暴露的沉闷感压在心头,万俟晚突然发现,害怕失去江序白的恐慌感,竟然超越了怕黑的阴影。
越是这样,万俟晚越下定决心,他要自身入局,把一切不堪和秘密都剖出来,给江序白看,他要江序白知道一切后,依然选择他。
万俟晚一无所有,除了一颗真心。江序白很好,哪怕他欺骗对方,利用对方,江序白也绝对不会报复他。但他不要一辈子活在谎言里,哪怕最后输了,他也心甘情愿。
(大家别担心,虽然人机晚晚迟钝又没有安全感,可江序白不会让他输。)
江序白在外面经受着隔离的考验,万俟晚也四个晚上没有睡好。
这天上午万俟晚正在卧室里睡觉,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万俟晚睁开眼睛,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以为是江序白回来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顾不得形象,直接打开房门。
二楼走廊里,梁飞刚把手里的行李扔给保姆,正想和管家询问江序白的情况。
“李叔,我哥呢?”
“江序白!你……”万俟晚开心的拉开房门,但看到门外陌生的青年,顿时失声。
而梁飞在看到万俟晚的那一瞬间就愣住了,万俟晚漂亮的脸蛋与七年前虽然稚嫩但难掩绝色的少年重叠,正是他当年在国外一见钟情的真命天子。
梁飞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了七年的梦中情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就是天定良缘吗?!
视线下滑,万俟晚刚从被窝里出来,身上穿着江序白的衬衫,上面的两个扣子没系,露出漂亮和锁骨和修长脖颈。再往下,是一双笔直白嫩的大长腿。
梁飞感觉自己呼吸都停了,他呆呆地看着万俟晚,心跳如鼓擂。
万俟晚觉得面前人痴迷又直白的眼神有些下流,但又莫名有些熟悉,刚想骂人就大惊失色的后退一步。
“你!你流血了!”万俟晚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慌张。
梁飞在他的提醒下回过神来,伸手一抹,就发现自己流鼻血了“我草!宝贝儿你真够劲儿。”
万俟晚差点没绷住,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被人调戏不说,对方还一副死也甘愿,意乱情迷的样子。
这要是在大街上碰到,万俟晚指定已经报警或者联系精神病院了。
“诶呦喂,梁少爷,您怎么了?”管家才从客房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梁飞捂着鼻子,淡定道“没事,上火了而已。”
“您跟我来”管家连忙带他去清洗处理,生怕他有什么事情,最后发现确实只是普通的流鼻血。
“刚才那个,是谁啊?”梁飞才止住血,就迫不及待的扯着管家打听。
管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万俟家的小少爷,万俟晚,也是江先生未来的伴侣。”
“什么?”梁飞差点没站稳,一脸震惊地看向管家你说什么?江叙白的伴侣?”
管家点点头“是,万俟少爷和先生已经确认关系了,江先生正在公寓隔离,估计过几天就回来了。”
梁飞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没想到自己七年前的一见钟情竟然被人截胡了,还是被自家亲兄弟截胡。
梁飞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竟然会成为江序白的伴侣。
“太可恶了!堂哥怎么一声不吭的把我老婆给抢了”梁飞一脸愤怒。
管家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老婆?万俟少爷不是先生未来的伴侣吗?怎么就变成他的老婆了。
但管家还是委婉的提醒道“梁少爷,您慎言,先生很喜欢万俟少爷,要是被他听到了,您可能会去医院小住。”
梁飞闻言,嘴角一抽,他当然知道江序白的性子,霸道又占有欲强,在感情上更是眼里容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