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被打击得有些怀疑人生,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追的,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感情的事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我哪里比不上江序白。”
万俟晚正有些招架不住梁飞的执拗和热情时,梁飞的手机响起,原来是管家刚才察觉不对,躲起来去告状了。
梁飞一看是江序白的来电,慌忙接通,还不等他开口,那头江序白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梁飞,你在哪?”
梁飞吓的魂都飞了,四处张望“我草,哥你在别墅里装监控了啊?”
江序白没理他,冷笑一声“梁飞,我只是隔离,不是死了,你做事之前,最好考虑一下后果。”
梁飞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反驳“我只是来这借住一段时间,舅妈同意的,你要是赶我,我就给她打电话!”
江序白听到他拿自家老妈当挡箭牌,气得牙痒痒,但确实没办法撵他走,只能咬牙切齿道“行,你有种,你最好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念头。”
“你和万俟晚又没有结婚,我喜欢他很久了,他就是当年那个小美人!”
“我知道,但他现在是我的。”
“你知道?!”梁飞的嗓门瞬间拔高,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会从江序白嘴里说出来。
江序白难得有些心虚,但还是选择武力压制“梁飞,你如果敢乱来,我这还缺个沙袋。”
“哥!我劝你善良,我可是你亲堂弟”梁飞试图讲道理。
“也不一定,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的脑子看起来不像是江梁两家的人”江序白残忍的回怼道。
梁飞气得要死,但没办法,打不过江序白,只能认怂“好吧,我认输,我什么也不做,我就来借住一段时间,你放心,我不动他。”
“最好是这样”江序白警告他“晚晚胆子小,你要是吓到他,我饶不了你。”
梁飞无语:“……知道了。”
挂断电话,梁飞整个人都蔫了,他知道这次可能是彻底没戏了,江序白对万俟晚的态度,显然是动真格的。
万俟晚在旁边吃瓜看戏,看到梁飞垂头丧气的模样,莫名想起了自家傻狗“白雪!”
听到他的声音,一条毛发乌黑亮丽的大黑狗从花园里跑了进来,亲昵地围着万俟晚转圈。
万俟晚抱起白雪的狗头,揉搓起来,白雪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一样。
它对万俟晚的喜爱是肉眼可见的,蹲在他脚边哼哼唧唧。
梁飞见状又是一阵惊叫“我草狗!谁养的?江序白竟然允许别墅里出现非人生物,还是这么个庞然大物。”
话音刚落,紧接着又夸张的指着地上的大狗“它叫白雪?它凭什么叫白雪,谁起的名字这么……”
万俟晚冷笑一声打断他“我起的名字,你有意见?”
梁飞瞬间闭嘴,怂巴巴地摇头“没有没有,名字很好听,很符合它霸气侧漏的模样。”
白雪似乎听懂了似的,冲着梁飞龇牙咧嘴,警告意味十足。
梁飞顿时觉得牙疼,怎么感觉江序白的狗也那么讨厌呢。
万俟晚对白雪挥挥手“白雪去玩吧。”
白雪得令,撒欢儿似的跑开了,留下梁飞和万俟晚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最终还是万俟晚先打破沉默,回卧室补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