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把写好的契约给江宁过目后,江宁签下了名。
小二很贴心的直接安排了马车送两人回府,只为间接知道江宁的住址。
外出收帐的掌柜的听到小二与钱柜的安排做法后,大为赞赏,“不错不错,可以出师了。”
小二依然很是谦卑,“都是您教的好。”
收银钱柜的掌事取了珠串递给了掌柜,“看这成色极好,那姑娘家怕是非富即贵。”
楼掌柜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忙取了细细察看一番后再次确定这就是东家的珠串,他拿了手串却并未交回给钱柜,“派人送信给少东家,就说,有人拿着珠串来了。”
门外,马车已被拉走,地上血水经雨水的冲刷,尽数没入街边水道,若不是有人提及,谁也想不到刚才竟是发生了一场凶案。
等章华到时,已是傍晚时分,街上只剩湿漉漉的地面,他看着契约上面签下的江宁二字一时思绪难明。
送江宁回府的车夫回禀道:“府门前的牌子确实是江府,江河的江。”
章华将手串戴回手腕,“若是三日后来取,务必留下她,待我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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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路滑,饭后江宁回转自己房间总觉眼皮直跳。
果然,下一刻,从厨房回来的小满就端来了她的药碗,“姑娘,药好了。”
江宁闻了闻汤药确实没有别的奇怪味道后才一气将药喝尽。
一只黑猫恍若无人般施施然迈步进了房间,小圆小满盯了半晌也不敢靠近,“哪来的野猫?”
江宁神情也同样紧张起来,“你俩就在这待着陪我。”
三人一猫对视良久后,黑猫往旁边的厚毯上就地一躺后开始舔毛,舔两口便看三人一眼,再舔两口又看三人一眼,看到后来,眼中已尽是不屑,仿佛在嘲笑三人的胆怯。
小圆只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去拿棍子……”
还没说完,才说到一半就被江宁捂了嘴,“ 不要乱说话,就让它在这待着吧。”
小满惊诧地发现,“这只猫看你了,它好像能听得懂你说的话。”
江宁微叹了口气后斟酌了用词,“它跟别的猫不一样,你还是去找点吃食过来哄哄它,不然,你怕是扛不住它的连环招数。”
小圆心虚,忙拿了廊下灯笼去厨房取了一碗小鱼干来小心地放在了它的面前。
谁想黑猫连瞧也不瞧一眼,只是瞪着大眼望着她们。
小圆更心虚了,“它干嘛只是望着我们?”
小满:“你这不是废话么?它要开口,你还敢待在这么?”
江宁轻轻蹲下,“就你来吗?”
黑猫轻喵了一声,似是在回应,可惜,江宁听不懂。
于是,江宁换了个策略,“就你来的话,就伸左爪,还有别人的话,伸右爪。”
旁边小圆惊惧地看了眼门外,“姑娘,你可别这么问,太可怕了。”
黑猫也似是不耐烦这个问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后就地盘了个圈闭了眼。
江宁注意到,它伸懒腰时,先伸的是左爪,她的心微微定了定,但还是吩咐,“你俩今晚在这里陪我睡。”
小满不满的开口,“姑娘,您这里一张床,一个人陪您睡就好了。”
小圆忙道:“我留下吧。”
小满也算是看清楚自己如今的地位了,不过,她也不稀罕在江宁面前争宠,便拿了药碗自顾自离开了。
江宁看着这只似乎今晚不打算离开的黑猫,怪不得叫妖妖,这智商,确实近乎妖孽。
“哎呀,我今天说要去买只猫的,怎么忘了?”
小圆也是惋惜,“不是银子丢了么,近百两银子呢,说不见就不见了。”
“姑娘,那手串我从来没见过,那成色真好,是堂少爷送给您的吗?”
江宁试探着用手摸了摸夭夭的脑袋,“捡的,今日消费二十两,我怕是没钱去赎了。”
小圆更是懊恼,“那掌柜的说收就收了,还免费送我们回家,那手串估计很值钱,不如去把它当了?”
江宁:“这就涉及到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了,你没钱去把它取出来,怎么当它呢?”
小圆凭着有限的知识确实是没有更好的法子能想出来,只得暗自可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