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若,要什么有什么,居然会嫉妒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仙?
“睡吧。”她对自己说,“明天还要去找她算账。”
与此同时,莱泽峰。
彭刚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阴沉。
“父亲,谁来的信?”彭越走进来,看见父亲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老朋友。”彭刚将信折好,塞进袖中,“他刚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苍云灵法会,来了一个有意思的小丫头。”
“您说的是那个冉茯?”
彭刚看了儿子一眼:“你也知道她?”
“苍云那边传得沸沸扬扬。”彭越说,“说她是邬善仙人的徒弟,住在踏云殿,深得宿昭神尊的青睐。”
“青睐?”彭刚冷笑一声,“宿昭那个人,从不近女色。他让一个小仙住进踏云殿,你觉得只是‘青睐’那么简单?”
彭越愣了一下:“父亲的意思是……”
“邬善仙人在帮宿昭炼药。”彭刚站起身,走到窗前,“而且,是那种不能对外人说的药。”
彭越倒吸一口凉气:“宿昭神尊他……受伤了?”
“不知道。”彭刚摇头,“但能让邬善仙人亲自出手的,绝不是小毛病。”
彭越沉默了片刻:“父亲,您打算怎么做?”
彭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目光阴沉。
他和宿昭之间的恩怨,要追溯到二十万年前。那时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弟子,在一场历练中被妖兽重伤,险些丧命。宿昭路过,顺手救了他。这本是救命之恩,但彭刚不这么想。他觉得宿昭救他,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他恨宿昭那种“本尊救你是你的福气”的态度,更恨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二十万年了,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宿昭也尝尝“抬不起头”是什么滋味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彭越。”彭刚转身,“你去苍云,盯着那个小丫头。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