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茯回到踏云殿时,桑蓉正在院子里练字。
“冉姐姐!”桑蓉看见她,丢下笔跑过来,“你赢了?”
“嗯。”冉茯摸了摸她的头,“赢了。”
“我就知道!”桑蓉高兴得跳了起来,“冉姐姐最厉害了!”
“少拍马屁。”冉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去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桑蓉应了一声,跑进屋里。
冉茯坐在廊下,靠着柱子,闭着眼睛休息。刚才那一战虽然看起来轻松,但她消耗的灵力不比清若少。闭着眼睛感知对方的剑路,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比睁着眼睛打累得多。
“打完了?”宿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冉茯睁开眼睛,看见宿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
“打完了。”
“赢了?”
“赢了。”
“嗯。”宿昭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书房。
冉茯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位大佬,连一句“厉害”都不肯说。
桑蓉端着水杯跑出来:“冉姐姐,水来了。对了,神尊刚才问了你什么?”
“问我赢了没有。”
“然后呢?”
“然后说了‘嗯’。”
桑蓉愣了一下:“就‘嗯’?”
“就‘嗯’。”
“神尊真是……”桑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好说,“真是惜字如金。”
冉茯笑了,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下午,冉茯去药峰找邬善仙人。
“师傅,我回来了。”
邬善仙人正在丹炉前忙碌,头都没抬:“听说了,赢了。不错。”
“您就这反应?”冉茯走过去,看着丹炉里的药材,“我还以为您会夸我几句呢。”
“夸你什么?打赢一个比你高一阶的对手,是应该的。打输了才丢人。”邬善仙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过,你今天做得确实不错。尤其是闭着眼睛接剑那一段,为师很满意。”
冉茯嘿嘿一笑:“那是您教得好。”
“少拍马屁。”邬善仙人捋着胡子,但嘴角带着笑,“对了,今天早上我替清若把脉,发现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她中的不止是你的藤幺。”
冉茯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的藤幺只是让她起红疹,不会伤及灵力。”邬善仙人的表情严肃起来,“但她体内还有一种毒,叫青术。”
“青术?”
“一种失传已久的邪术。”邬善仙人叹了口气,“用死了的恶魂做引,炼制成煞。中了青术的人,每次动用法力,心魔就会趁机作乱,最终吞噬自身。”
冉茯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