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若她现在……”
“暂时没事。”邬善仙人说,“我用药物把青术压制住了,但要想根治,需要解药。”
“解药怎么配?”
“缺一味药引——火灵芝。”
冉茯的心猛地一跳。
火灵芝。
昨晚宿昭刚跟她说过,火灵芝是解他体内寒气的药引。现在师傅又说,火灵芝也是解青术的药引。
“师傅,火灵芝到底是什么东西?”
邬善仙人看了她一眼:“极北之地,火焰山上长的一种灵药。千年一熟,周围有上古凶兽赤炎蟒守护。寻常仙人去了,就是送死。”
冉茯沉默了。
“你别打它的主意。”邬善仙人看出她的心思,语气严厉,“以你现在的修为,去极北之地就是送死。清若的事,为师会想办法。神尊的事,他自己会处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修习,别给为师添乱。”
“知道了。”冉茯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已经把“火灵芝”三个字刻在了脑子里。
与此同时,清若的住处。
清若坐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她刚才试着运功调息,但刚一运功,丹田处就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咬她的灵力。
“小姐,您怎么了?”芸香端着药碗进来,看见清若的样子,吓了一跳。
“没事……”清若咬着牙,“就是有点疼。”
“我去找邬善仙人!”芸香放下药碗就要往外跑。
“站住。”清若叫住她,“不许去。”
“可是小姐……”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清若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现在的状况。”
芸香急得快哭了:“可是小姐,您的身体……”
“死不了。”清若闭上眼睛,“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芸香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清若一个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今天在广场上,她还信誓旦旦要打败冉茯。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她已经中了青术,每次运功都会加重伤势。今天和冉茯那一战,她表面上只是输了,实际上伤得更深了。
“冉茯……”清若喃喃地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对冉茯的恨,少了几分。
因为冉茯今天在广场上说的那句话——“你的实力很强,只是太急躁了”——不是嘲讽,是真的在帮她分析。
清若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