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在藤首峰住了三天。
三天里,她和冉茯一起炼药、一起修习、一起在瓜地里摘西瓜。她还和邬善仙人下了一盘棋,输了,不服气,又下了一盘,又输了。她气得直跺脚,邬善仙人捋着胡子笑。
“清若丫头,你这棋艺,还得练。”
“我练还不行吗?”清若把棋子一推,“不下了。”
冉茯在一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清若瞪她。
“笑你输不起。”
“谁输不起了?我这是战略性撤退。”
“分明就是输不起。”
清若咬了咬牙,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冉茯,你嘴越来越毒了。”
“跟神尊学的。”
清若看了坐在远处看书的宿昭一眼,压低声音:“你跟神尊……还好吧?”
“好得很。”冉茯也压低了声音。
“他有没有欺负你?”
“他不敢。”
清若看着她,笑了。
“那就好。”
第三天,清若离开了藤首峰,回去准备接任岐山派掌门的事。
冉茯送她到山门口。
“清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知道了。”清若摆了摆手,“你也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挥手告别。
冉茯站在山门口,看着清若的背影消失在云海中,心里忽然有些感慨。当初她和清若是敌人,恨不得打一架。现在她们是朋友,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
“想什么呢?”宿昭走过来。
“在想清若。”冉茯说,“她以前那么讨厌我,现在却成了朋友。”
“人都会变。”
“是啊,人都会变。”冉茯转头看着他,“你也变了。”
“本尊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会主动来山门口看我的。”
宿昭沉默了片刻。
“本尊只是路过。”
冉茯笑了。
“是是是,路过。”
她挽住他的手臂,两人一起往回走。
远处,邬善仙人在院子里哼着小曲,黑豆趴在窗台上懒洋洋地摇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