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早已从活着回来的下属那得知,秀玉手中不仅有超品名器镇国锦,还有能解百毒的药玉镯,若是能将这些东西抢到手,不仅能立下大功,得到主上的重赏,还能凭借这些东西,大幅提升自己的实力。
秀玉走到山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便突然停下了脚步,倏忽转过身,目光冰冷如寒潭,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声音清冷:“你们跟了我这么久,藏头露尾,也该现身了。”
话音未落已经双足蹬地飞身飘起身如脱兔,使出“嫦娥奔月”带起一连串的残影进入人群,周身秀气骤然涌动,腕间的药玉镯瞬间散发出柔和而坚定的绿光,如一层坚实的屏障,将她牢牢笼罩在其中,抵御着周围的瘴气与潜在的攻击。三鬼与黑袍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被对宝物和功劳贪婪取代,为首的黑袍人低喝一声,语气凶狠:“上!”
言罢三鬼便率先手中握着诡异的兵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招式阴狠凌厉,招招致命,直攻秀玉的要害。而那位疑似小头目的黑袍人则站在原地,双手快速结印,周身诡谲气息疯狂涌动,隐隐有诡异的红光萦绕,勾连其他黑袍人手中的的锁链。显然是在暗中蓄力,准备布下什么阵势,待三鬼与秀玉交上手时乘机突袭。
秀玉神色平静,只是斜眼瞟了一眼便从容不迫身形灵活如惊鸿带着残影在三鬼凌厉的攻势中从容穿梭,避开三鬼的各种拳脚。与此同时,她指尖秀气涌动,一式“花龙绕月”凝成金菊白桂的龙形幻影,直刺只剩下一只手的饱死鬼的胸口。
见识过秀玉身法的饱死鬼知道躲不过只得沉声一喝,运起十足的力气以独臂迎接这招,奈何差距过大又有伤势在身,不禁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伤势再重几分。
另外两鬼见状,眼中闪过惊怒,攻势变得愈发猛烈,招式也愈发阴狠,不断向秀玉袭来。同时也是吸气开声,一哭一笑就要发动。紧随其后的一众黑袍人也是各种射出锁链,相互交叉构成渔网阵欲要封锁秀玉行动。
秀玉身形轻盈,灵动跳跃如兔,又飘忽如仙,在渔网阵中穿过,周身秀气光华隐被锁链符文压制,渐有消散趋势。秀玉也是不急,只见一招“双月回旋”凝从金银两色月轮直往哭死鬼和笑死鬼面门斩去,将二鬼的哭笑声直接憋回肚子里,憋得二鬼一阵气血上涌脸色通红,不得不变招为守。
而这还不算完,在“双月回旋”打断二鬼同时秀玉又是用出“暗香杀阵”直接引爆月轮。霎时间漫天花雨轰得二鬼连连后退,而饱死鬼更是被割得一身鲜血淋漓。
花雨扩散,与诡异锁链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的细密响声。各色鲜花幻影在那锁链的红光中也是迅速消散,但也阻了一阻合围势头。
这时林里传来一声铿锵清音,那是鱼千机的信号。
秀玉当即收招回身,后撤退出包围,站在原来所处的位置。一时场上虚影消散,就像按了倒放,道道人影回归合一,场面为之一空。
当三鬼与黑袍人为之怔愣时,鱼千机突然从树林中纵身跃出,手中千机匣早已大开,内里蔓延出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丝线。而这些丝线只在千机匣周边可见,再远些则仿佛没入虚空,透明不可察。
鱼千机落地站定,千机匣往地上一杵,手化千臂在匣上或点或划,丝丝流光游走,机括的咬合声也咔咔响起。
三鬼和黑袍人见此头皮都炸了,他们哪还不认得名器千机匣。然而不等他们做什么,上空已经下起针雨,地上也是土浪翻滚道道飞刀逆卷上天,周围林里更是有如几十人埋藏同时射出飞镖暗器。
一时间真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得用手里的锁链或是同伴身体硬挡。不消三息倒了一大片,即使站着也是各个带伤。或是割伤或是穿刺伤,伤口还有毒血冒出,有青有紫有黑的,显然也是中毒了。
秀玉有些讶异的看着千机匣,她是没想到此物居然有如此威力,该说不愧是一品名器么?果然了得。
鱼千机则是伤感的拂过匣身,然后一拍匣顶。同时说道:“此物算是我家的传家宝了,集机关之大成,而我家族怕是也因此而灭。此匣开启虽用文气,但后续运作皆在机关与剧毒。倒是刚好克制那锁链了。”
秀玉也是看出了这点,这算是科学打败玄学了么?
随着鱼千机手掌落下,令人牙酸的金属拉紧声响起。空中银光乱舞,如风中柳絮,又似春蚕吐丝,绵绵密密的丝线就像结茧一样往中收拢,将奄奄一息的三鬼和黑袍头目包裹起来,然后凝成一股拖拽向千机匣。
三鬼与黑袍脸色骤变,心中满是惊恐与不甘,拼命挣扎,想用手里的诡异锁链去侵蚀丝线挣脱束缚,可丝线缠绕得愈发紧密,甚至没入他们的身体,渗出黑血,周围的毒素不断侵蚀着他们的经脉,让他们渐渐乏力,神色痛苦,发出阵阵有气无力的惨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秀玉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看着被困在网中的三鬼与黑袍人,然后轻笑一声“说说吧,好有个痛快。”
为首的黑袍人恶狠狠地盯着秀玉,声音沙哑而凶狠:“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就算我们死。。。。。。”
“噗呲,噗呲,噗呲。”连续几根银针,没入黑袍人体内,秀玉还顺带的点了哑穴。然后转头看向三鬼。
三鬼看了看在那不停抽搐,又发不出声的黑袍人,又看了看正笑吟吟看着自己等人的女人。知道自己几人今日算是栽了,作恶多年,拿钱办事,也从来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主,更谈不上忠心,如今报应到头,只求少些痛苦。
笑死鬼也不笑了,只是艰难说道:“我都说,知道的我都交代,也不求放过,只求一个痛快。”
哭死鬼则光棍道:“福享得,恶做得,无憾矣。”
秀玉踢了哭死鬼一脚,“别搞得像慷慨赴死一样。”又看了一眼出气多,进气少的饱死鬼,然后对笑死鬼道:“自然。”
笑死鬼笑了笑,不再是之前那种凶厉夸张的笑,只是释怀又带着些许落寞,“自然是相信夫人的,此事要从年前这黑袍人找上我们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