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临阵脱逃。”程曦说完,又换了个地方继续扒拉,被扒拉掉瓦片的地方透出光来。
江姒迈着小步凑过去看,细碎的光却晃得她眼睛疼,内心的愧疚作祟。
转头,程曦已经到了房顶边缘,她正用脚踢一块瓦。
“咔嚓”
瓦片掉落在地,碎开。
江姒惊讶于这人的胆子,她是真不怕被屋里的人发现啊,同时又好奇,她探头去看那碎在地上的瓦片,以至于都没有听到程曦因为失误慌忙叫她逃跑的声音。
这程曦和这个院子的主人有什么仇,大半夜,跑着老远,就为了把人的房□□出几个洞,她心里思索着。
“谁!”,院子的另一个房间走出一个人。
江姒一惊,回头正要提醒程曦逃跑,结果发现这个始作俑者早就已经跑的只剩残影了。
她又气又想笑,最后视死如归地看着掐她脖子的人。
她的心如同那块碎掉开的瓦片一样,裂开了。
是的,江姒被抓住了,就在她讲义气的要提醒某个正在干坏事的人时,一块木条朝她的方向砸了过来。
原本可以不被砸到的,但义气的长度正好就让她的腿可以迎接木条的到来。
“嘭”一道清脆的声响,她的腿被砸中,痛意弥漫全身。她钉在了原地,没跑脱,还被掐住了脖子。
江姒视死如归闭上眼,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能活着回去,她一定要了程曦的狗命。
抓着她的即墨姝挑眉,疑惑:还有意外收获!
本来她就只是想吓唬程曦一下,毕竟她每个月总过来拆几块瓦片,即便她不在意,但家里的仆人怨声载道了,吓唬一下或许能消停消停。 让她没想到的是手上这个,她记得“他”,是那个用糖葫芦打她脸的那个人。
“他”怎么会在这,还穿着裙子?
即墨姝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她掐着江姒脖子的手松了点力,方便回话,她问:“你在我房顶上想干什么,还有你男扮女装是......?”
她语调拖长,不知道该问什么,给江姒自己坦白的空间。
江姒只觉脖子一轻,窒息感没有那么强烈。真以为她要放了自己,毕竟她记得眼前这女子,她们之间曾有过一串糖葫芦的交情。
直至听到她的发问,幻梦破碎,江姒两眼一抹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她也想知道自己来这是干什么的,被程曦这货给坑过来,也不敢学着拆别人屋顶,只是唯唯诺诺站在这放风,可现在倒好,替人背锅,连命都要交代在这了。
后悔,极致的后悔,后悔没有跟着掀两块瓦,后悔没有拉住程曦......
不过,这男扮女装什么意思?
本来就是女的,谈什么男扮女装,她这是,这是倒反天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