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还以为她要刁难他,结果就问这个,他面露不屑,脱口而出就是“我们本来只想抓盛安城少城主,但是她行踪诡异,派出的人受了伤还跟丢了,还好有你们身上那只丑布偶,我们才能这么顺利。”
“盛安城只有一个少城主,你们抓了两个,能不能把那个无辜的人放了?”
面具人:“当然不能,我们主子说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所以我们把腰间别丑布偶的全部抓了就不会出错。”
说完,他还低声吐槽:“也不知道这么丑的布偶怎么会有人去买。”
但江姒还是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
看了这么久愣是把这只布偶看顺眼的江姒,冷冷看了一眼他,张口回怼:“这么丑的面具竟然还会有人戴,是在挑的时候眼睛瞎了吗?”
“你……”面具人指着江姒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恼羞成怒的他一把关上门上的小窗,转身要走。
江·刻薄·姒:“戴着丑面具的人,记得送点吃的过来哦~”
说完,江姒拨弄着腰间的布偶,昂首挺胸转身走向烂草堆,模样像极了打了胜仗的狸花猫。
见她往回走,即墨姝也没再站在门边,也迈步走回来。
江姒抬头和她对视上,冲她挑了下眉,眼底全是对刚刚自己成功戏耍面具人的满意炫耀。
即墨姝回她“厉害”两字的夸赞。
石室中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江姒本想睡会,但是霉味混杂恶臭对她的鼻子实在不友好,难闻得她睡不着。
即墨姝也不说话,真是无聊得紧。
倏然,江姒心念一动,她将腰间的布偶取下来,自言自语:“你说说你,自从我买了你之后,不是被人讹钱,被狗追,就是无辜被抓。是不是你害得我这么倒霉的,说!”
一边说她还一边用食指戳布偶身上看起来像头的那部分。
“有了你,我就倒霉成这样,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你‘狗蛋’,好不好,反正你长得也挺像狗的,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即墨姝看她一个人玩得挺欢,脸上不禁染上笑意,眼睛微不可查的弯起,眼底潋滟着细碎的光点。
江姒余光瞥见,心底悄悄打起了鬼主意,她转身一把扯下即墨姝腰间挂着的。
“你叫福蛋”。她指着即墨姝的布偶花了两秒给它取了一个和狗蛋不相上下的名字。
福蛋的原主人疑惑问道:“为什么?”
江姒一手一个布偶,听到她的问题,不走心的回话:“什么为什么?”
即墨姝:“为什么叫它福蛋?”
说到这,江姒让两只布偶排排坐放在自己膝盖上,清了清嗓子,仿佛要说什么很有内涵的取名由来。
“咳咳咳,你看啊,你有了福蛋之后是不是收获了一笔‘天降横财’”,其实是江姒弄脏人家鞋子应该赔的钱。
“还有,你多了我这么一个陪你讲话的‘狱友’,所以说你有了这只布偶,好运降临你的身边,所以它叫福蛋”。
即墨姝听完,先前的笑意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淡漠寡言的样子。
江姒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一时捉摸不透缘由,是她哪里说得不对吗?
她把福蛋还给即墨姝。
“好运都是假的,都是我……”
即墨姝接过福蛋,说了一句话,但是同时响起的事铁窗“咔哒”被打开的声音,后面她说了什么江姒没有听清。
“来拿吃的。”
外头人说话声传进来,更是直接盖过了即墨姝的声音。
江姒起身走向门口,看了一眼,又戴了面具但不是刚刚那个。
对方好像是被先前那个面具人提醒过,江姒接了吃的之后就毫不留情把窗关上,不多说一句话。
江姒:“切”。
谁稀罕跟你们说话。
她端着吃食,冲门翻了个白眼。
走回草堆坐下,她把吃食搁在她和即墨姝中间,拿起一块糕点放在鼻尖闻了一下,随即抬手制止即墨姝的动作。
“下了蒙汗药,量还不少。”
即墨姝把手收了回去。
江姒“嘿嘿”一笑,把手伸进袖子里,掏啊掏,一个方形块状的东西出现在她手上。
她拆开方块,露出里面扁了的药丸,她看着那堆吃食,不屑地轻哼,“呵,给我下药,我学下药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搓泥丸呢。”
她扣出一块“药片”递给即墨姝,说:“这是解药,吃了这个这堆东西随便吃。”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即墨姝,话里全是对自己医术的自信肯定。
即墨姝吃了这个药片,在不吃东西和吃东西里她选择了相信江姒。
但是吃了药后,她没有像江姒一样去吃面前的吃食,反而真诚发问:“你是怎么做到在衣袖里藏这些东西的?”
江姒“嚼嚼嚼”,咽下嘴里的东西,抬头,背着双手,故作高深回答“无他,唯惜命尔”。
即墨姝看她这模样,被逗得莫名又笑了一下。
……
“时间差不多了,她们应该都‘睡’着了。”
二人吃完东西,一刻钟左右不到门外就传来说话声。
江姒和即墨姝对视一眼,默契决定装晕。
江姒把左手的袖子铺好,本想把头靠在袖子上避免粘上地上的脏污。
但是当她闭上眼倒下的时候,头抵上一片柔软,鼻尖传来熟悉的熏香。
即墨姝用手托住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