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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载入剧情:爱在光荣离校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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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我先是吃了你们发明的巧克力,那玩意儿……你们研发的不成功,吃得我说不出话,嗓子也疼。然后弗雷德给我吃了缓解剂,吃完我就昏昏沉沉的,接着我就睡了一小会儿。”

你极尽所能的把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说出来,几乎交代了所有,除了和弗雷德同床入眠。思前想后,你实在无法向乔治坦白。

乔治沉默了一会儿,回道:“好。”

乔治从壁炉里消失了,他好像不再关心你刚才究竟做了什么,火星恹恹的烧着,不时有飞灰飞出壁炉,落在地板上,留下微小却真实存在的痕迹。

凡走过必留痕迹,不是吗?

你躺回床上,现在轮到你看着天花板出神,你知道刚才的解释不够自圆其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慌张的切断乔治的来讯,就是最违反常理的事情。

就这样过了焦灼的下半夜,清晨你才走下楼。

弗雷德在楼下沙发窝了一宿,身上的衬衣皱成一团,他但没忘记给你从隔壁店带来早饭。你僵硬而生疏的接过他早饭,麻木的送进嘴里,闪躲着看向弗雷德的时候,他还是对你笑了笑。

弗雷德:“后来你睡着了吗?”

你:“嗯,大概是睡了一会儿吧,还做了乱七八糟的梦。”

弗雷德:“还不错,我一直都没睡。”

你一时觉得喉咙艰涩,对他们兄弟两个分身乏术的占有,遭到了你自己的唾弃。你拒绝了弗雷德相送的善意,羞愧万分逃回了学校。

你躲进图书馆,整整呆了一天,像躲进了自己的巢穴里。然而往常这个最让你有安全感的地方,依旧让你坐立难安。

你无法确定此时弗雷德和乔治是否在一起,弗雷德是否会向他的兄弟毫无保留的说出一切,如果他们知道你两面动摇,从此他们又会如何看待你呢?你开始后悔自己的不坚定,让你快要把所拥有的全部都失去。

你很意外乔治会非常随和的接受你的邀约,于是你们坐在霍格莫德的一家小店里,面面相觑。

看上去乔治昨天出了什么意外,你问:“你脸上怎么了?”

乔治:“被鬼飞球撞了。”

你:“你跟谁打的?”

乔治:“自己,弗雷德不在家,我只好在家里瞎玩。”

此时乔治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意有所指,即使他只是从容地在说实话,你又惭愧的自动沉默下来。这沉默让乔治不舒服的在椅子上动了动,冷场并非他刻意制造,只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只好又鼓起勇气找话题:“你还想喝点什么?我请。”

乔治:“不用了,我已经喝了三杯了。”

你:“你跟我这么客气,是准备跟我划清界限吗?”

乔治:“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你们面前已经摆了许多喝空的饮品杯子,乔治不想再喝任何东西了一定是句实话,而在你说出真正想说的话之前,他的态度可谓极具耐心。

你终于准备旧事重提:“昨晚,我……”

你以为那是他目前最想聊的话题,可没想到他像被烫到一样,打断了你:“好了好了,我明白的,你别解释啦。”

你急忙又蹩脚的安抚着他:“之前我被乌姆里奇整,是你和弗雷德帮我,一直都是……昨晚,是我错了,我……”

乔治:“嗯,知道知道,别说啦。”

乔治像突然挣开了什么不存在的束缚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离开了咖啡店。

次日。你们换了一家店见面,打着吃夜宵的名头,在猪头酒吧吃着难以下咽的猪排。

乔治:“你现在已经学会天天溜出校门了哈。”

你:“嗯……”

乔治:“今天什么事?”

你:“还是那事。”

乔治的反应跟昨天如出一辙,甚至都让你有些无奈,他像是吃了一顿什么难以消化的饭,以至于过了几天都不能闻到类似的气味。

乔治:“我不都说了嘛,你真不用跟我解释。”

你:“好,我不解释了。我知道我在越描越黑。”

乔治:“这就对了,就让这事过去吧,我明白的。”

你心里发堵,乔治那种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让你来气,他只要再来几个回合,你绝对就要原谅自己,然后彻底远离这对兄弟,越远越好。

你不再委婉讨好:“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乔治。”

乔治顽皮的反问:“那你想听什么呢?”

你:“你就说——我不吃你这一套,一早就看出你的坏心眼了,你喜欢谁啊?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你瞪着乔治,等他复述你的话,乔治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敢吱声。

乔治:“总体来说,我同意。”

你咬牙切齿的蹦出来一个字:“好。”

你把金币拍在桌上,打算离开,乔治却煞风景的喊:“你还是学生呢,别那么大方。”

你眯起眼睛,狠狠的回答:“别担心,我比你们两个有钱,你们的创业基金还有我一股呢,韦斯莱。”

乔治似乎被吓到了,随即又好像有些伤心:“是啊,我忘记了,你很有钱。”

你不再说话,抱起手臂看他,你已经很久没对他们做出这样防御姿势了。

乔治:“钱我们会还的。”

你:“好。”

或许当你本着一拍两散的目的谈判,更在乎的那一方才会真正露出他的弱势和胆怯。

乔治:“还有一件事,那天晚上……”

你:“不是不在乎吗?”

乔治:“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切断壁炉?”

你:“你觉得为什么?你对这事应该有自己的定义。”

乔治:“你……和弗雷德在一起了是吗?”

你:“我们睡在了一起。”

你把重音放在了“睡”上,几乎有点放浪形骸,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说出口的话,是否会影响你在他心中的形象。或者说,你干脆就想把一切搞砸。

乔治:“可是,你们没在一起是吗?”

你:“我该怎么理解你的这句‘在一起’?”

你比了个双引号的手势,语气古怪,看上去很刻薄。

乔治:“就是,你和弗雷德,没有谈恋爱。”

你:“哦,那你就是误会我了,我这人不谈恋爱,只是玩玩。那晚上如果是你在,我就会睡你,如果你们俩都在,我就会睡你们两个。我就是这样的人。”

乔治皱了皱眉,他听出你在说反话,想要反驳,又莫名感到一阵虚弱。

乔治:“那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你刹住正要惯性尖酸的话头,愣在原地。

乔治:“那你,想要跟我谈恋爱吗?”

乔治咽了下口水,喉结明显的蠕动了一下,他在等你的回答。

你想起弗雷德说起的,他与乔治性格上细小的偏差,与弗雷德的主动不同,乔治是更容易被错过的那个。而他一直,都在等你。

你:“都行。”

乔治:“没有非要在一起的欲望吗?还是说,弗雷德和我,你都行?”

乔治在不同时间地点下,问出了跟弗雷德一样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两个人。”

你叹了口气,态度不由自主的软下来。

你:“……我不是说这个都行,我只是想让你决定。乔治,你知道吗,其实主动权一直在你手里,我才是被选择的那个。”

乔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一直以为,你与弗雷德更为亲密,而对他的感情像是额外分给他的,原因还只是因为他长得像他的兄弟。这无疑是他今晚黯淡的脸色上最容光焕发的一刻。

乔治:“那我们现在在一起?”

你:“好。”

乔治:“还是等你毕业呢?”

你的脸突然涨红,怪罪的白了乔治一眼,这人怎么临了还要跟你开玩笑逗你啊!

你:“……刚才我太积极了,重新说。”

乔治:“那你选个日子吧。”

你:“现在,就现在吧,我们一分钟也不要等了。如果你问我是否喜欢你,答案是是的。你问我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答案是是的。乔治,我真的很想要你现在就爱我,我给你爱我的全部资格。”

像饥寒的人得到饱餐的允准,乔治近乎渴望地将你拉进怀里。你捧着那张轮廓瘦削的脸,借着昏暗的灯光,深深地看着他。是的,你情不自禁吻上去,那个在你心中无可取代的人,回吻着你将你压在酒吧沙发上,用诚实的身体安抚你一直以来不安的怀疑,被爱的人不必忏悔。

达成结局【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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