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的这句认可,只能按照初见时他的要求说:“是,长官。”
斯克林杰:“下班吧,今天太晚了。你的方向可能是对的,明天去阿兹卡班提审嫌疑人。”
你: “是!长官。”
三天后,傲罗办公室,傲罗总队长正在部署任务。
队长:“经过两天两夜的提审,在摄魂怪的协助审讯下,嫌疑人同伙供认不讳,他们确实在出狱前制定了复仇计划。并且,嫌疑人还给我们供出了一条更具价值的新线索,他们有一个共同上级,是我们多年通缉的A级在逃罪犯,他目前专门给纯血巫师提供黑魔法支持。”
斯克林杰和你在一边说小话:“虽然队长没提,不过我还是得表扬你一句,你的判断很准确。”
你:“谢谢长官,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时,傲罗队长也在开口询问斯克林杰:“斯克林杰,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斯克林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同事,定了定神,说:“我的建议是,约他交易,实施抓捕。”
抓捕行动开始了,斯克林杰带队第一组,你被安排在他的后侧翼。
“一组正面突破,二组封锁后门。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斯克林杰压低声音下达指令,声音十分冷静,在看到下属全部点头确认后,他的喊声突然炸开,“傲罗!不许动!”
对面巫师的反应比傲罗们预想的快,他的魔杖一挥,一道“粉身碎骨“直接朝斯克林杰的方向飞来。
“盔甲护身!”你的铁甲咒挡掉了大半冲击,但你还是被震飞了出去,你的后脑勺撞在柱子上,狠狠摔了一下。
嫌疑犯转身准备幻影移形逃跑,斯克林杰顶着爆炸的余波追了上去,抓住了对方的衣袖,二人不知道显形到了哪里,接着你听到屋顶传来魔咒对轰的声音,你立刻跟着幻影移形了上去,只见斯克林杰被一道钻心咒击中,整个人从露台的围栏上翻了下去。
“斯克林杰!”你立刻冲过去,他没有掉下去,一只手抓着栏杆,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他的脸色惨白,额头全是血,更糟糕的是,他的魔杖不知何时被除掉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挨揍有一会儿了。
你刚想去拽斯克林杰的手,他却着急的朝你大喊:“先去追逃犯!下面是空地,我摔不死!”
“可你会摔断腿!”你看到嫌疑犯马上又要幻影移形,抛下这句话,就追了上去。
斯克林杰独自挂在房屋外围上摇摇欲坠,但他对你的行为表示非常满意。他咬了咬牙,憋了一口气,胳膊拼命往上用力,好让自己爬回露台去,他眯了眯眼睛,让人晕眩的阳光直射着他的头顶,二组负责包围的傲罗已经在与嫌疑人缠斗,他知道抓捕行动就快结束了,他实在没有力气了,手上一滑,在着陆之前就失去了意识。
斯克林杰被送去圣芒戈,傲罗队员们都在治疗室门外等候。
金斯莱淡定的说:“没事,他只是骨折,不致命。”
你:“你估计他得骨折几处,金斯莱?”
金斯莱:“我看,七八处吧。”
斯克林杰的骨头全部接好后,你们被允许进入病房探病,斯克林杰看到你们进来,连忙自己强撑着床板,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他浑身各处打着不同的绷带,但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坚韧不拔并且不耐烦。
“你在干什么?你的骨头刚接好。”金斯莱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回床上。
“我没事。”斯克林杰摆了摆手,看向躲在金斯莱身后的你,“你也来了,谢谢你替我挡了一个咒语。”
你低着头小声说: “长官,你别这样说,你陷入危险的时候,我没能把你拉上来,害你摔成这样,我很愧疚。”
“你……”他开口,又停住了,他感觉胸口太痛了。
“长官,这是你的魔杖,我给你捡回来了。”你双手把他的魔杖放在他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斯克林杰非常意外的看着你,好像在想,你怎么知道他要问什么,难道说,你就是他的天选副手。
斯克林杰在圣芒戈住院三天了,今天你想下班后再去探望一下自己的直属上级。
你:“金斯莱,你今天要和我一起去看斯克林杰吗?”
金斯莱:“我要加班。”
你:“那明天……”
金斯莱:“明天我出差。”
金斯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你只好一个人去圣芒戈探病。
你带着一束自己精心挑选的、配色清雅的鲜花走进病房,看到斯克林杰正歪七扭八的站在床边,他两只胳膊上的绷带都还没有拆,竟然还试图用身体撑着床沿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额头上布满冷汗,时不时就痛苦的闭上眼睛,看上去实在很惨。
“斯克林杰长官,你这是干什么?”你冲过去,架住他的胳膊,把花随手放在他床头边。
“我,我在复健,你别管。”斯克林杰挣脱开你的搀扶,又对你正色道,“你来干什么?”
你:“我来探病,您在这儿还缺点什么吗?”
斯克林杰皱起眉:“你去忙自己的工作就够了,这里的医生护士都很体贴。”
你:“那医生没跟您说,您现在还不适合下地走动吗?长官?”
你几乎是把斯克林杰按回床上,他有点发抖,好像在生自己的气:“我很着急,我想早点回去。”
你:“现在队里没有什么大案需要您亲自盯着,您就放心养着好了。”
斯克林杰看上去更不开心了:“那就是说,用不上我了。”
你马上安慰道:“不是的,大家都很想您。”
斯克林杰自嘲道:“我平时对你们那么严厉,谁会想我?”
你:“长官,现在是工作之外的时间,说句没上下级观念的话,原来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呢。”
斯克林杰瞪了你一眼:“你现在不怕我了?”
你:“您摔成这样了都没怪我,难道会因为我开句玩笑就怪我啊?”
斯克林杰给自己盖上了被子,看上去挺不服气:“……我摔成这样是我自己乐意,跟你又没关系。”
“好的长官,那我……先走了,不打扰您休息了。”你见斯克林杰安顿好,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斯克林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良久的侧着头看着你带来的鲜花,突然有些落寞的说:“谢谢你还记得我,在工作之外的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