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槐一刚要挣脱,却被那人吻得更深,唇舌无师自通地侵.入口腔。
“渡气需要这样吗…”他心中万般纠结,“还是我跟不上时代了?”
他的纠结在一刻戛然而止——
洛昼喑在渡气的同时,轻轻撕咬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轻舔舐着牙齿,似乎想要撬开牙关,往更深处侵.犯。
“唔……”
他被亲得又羞又恼,几乎快要窒息。
想大骂洛昼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是不是想要趁此机会欺师灭祖。
——其实两人并未行拜师礼,只是叶槐一单方面这么认为。
愣神之际,却被对方钻了空子。
那双宛如海雾般的蓝瞳专注地盯着他,似乎想在阴暗湖底看到属于自己的、不同寻常的情绪。
与眼神截然相反的,是那无法抑制的、称得上是狂热的动作。
洛昼喑现在想把他吃了。
他的脑中浮现出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叶槐一被亲得几乎要流出生理性眼泪了。
只是略微一愣神,下一刻,他感到自己的舌尖被勾住了……
“这混蛋是故意的吧…”
即使在冰冷的湖底,叶槐一感到自己耳朵发烫。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是个瞎子。
不知何时,那人的指尖滑进了他的掌心,强硬地与自己十指相扣。
这一下好像是滚烫的烙铁,叶槐一被烫得惊醒。
几乎是瞬间,他甩开了对方的手。
*
岸上,天光乍亮,周围浮着一层轻飘飘的薄雾,裹挟着微凉的水汽,吹得人一激灵。
叶槐一有些愣神地爬上岸,他先是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熟练地拧干了自己的长发。
接着,颇有些迷茫地坐在湖边的护栏上。
叶槐一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是被自己的另一具身体当场一剑捅死,他也没皱过一下眉。
然而,然而……
不一会儿,有人在他身上披了件外套。
洛昼喑凑到叶槐一旁边,若无其事地捋了捋他凌乱的发丝,“我……”
叶槐一看到欲言又止的洛昼喑,捂住耳朵,几乎是声嘶力竭道:“……你先别说话!”
他觉得自己有些神智不清了,脑子乱的像一团浆糊。
这才发现星牌在副本中就被碾碎,这下丢脸也用的是自己的脸……
洛昼喑的目光往下,不由自主地盯着叶槐一的嘴唇看。
他平时唇色很浅,现在却像是被好好蹂.躏过一番。
十分地引人注目……
洛昼喑的喉头滚了滚,他本来只是想渡气,可不知道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抱歉,领主。”
“是我逾矩了,请您责罚。”
他抢先一步开口了,这反而让叶槐一噎住了。
“难道这小子是打定了主意,是觉得我不会真罚吗?简直岂有此理!”
半晌,叶槐一弯起嘴角,装模作样地伸手在他的额角一敲,凑到耳边,颇有些恶劣地问道:“疼吗?”
还没等洛昼喑回答,叶槐一就有样学样地扼住了他的下巴,忿忿道:“疼就对了!”
“……”
洛昼喑缓缓眨了眨眼睛。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还是决定配合叶槐一。
洛昼喑的双眸像含着一层深浓的雾气,衬得那抹蓝色更摄人心魄,像是马上就要落下眼泪。
他颇为可怜地握住了叶槐一的右手,将脸颊缓缓贴了上去,然后不动声色地蹭了蹭。
无声的讨好。
*
与此同时,陈衍吐出一口水,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
他先是极为警觉地扫视四周有无状况。
发现没有威胁后松了口气,接着目光渐渐定格,就看到了这一幕。
标志性的蓝色长发,没有神采的双眼……
他心道:“原来真的是焚轮领主啊……怪不得在副本中如入无人之境……”
那站在他身侧的年轻人就是臭名昭著的神眷者之一——洛昼喑。
他是个不好惹的主,听说一个月前在落亚维迪的北部城市惹出了大乱子,姜戾被他气得不轻……
看来姜戾来到白青岛也有洛昼喑的原因……所以他与焚轮领主里应外合,不仅将姜戾杀死,而且引出了造神计划的另一个相关负责人,弋灵。
“等等……可是这两人的气氛不太对啊……”
他有些疑惑,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