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晚对房中术并不算了解,不懂得其中滋味,大婚那日她也只是觉得懵懂微妙,季笙欢带给她的感受有疼痛也有细微的甜蜜。
但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这一次她出了好多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口中竟然也能有那样动听嘹亮的声音,她以为只要自己过了眼前的这一关就好了,可是她好像陷入了无穷轮回之中。
季笙欢比她厉害,不知疲倦。
如果虞向晚肯低头,任由季笙欢的举动那也就罢了,可偏偏虞向晚是不服输的性子,她抓疼了季笙欢,将季笙欢不服输的劲激起来,不肯认输。
到现在,季笙欢的身体仍然绷直,蓄势待发,却还有心思亲吻着虞向晚的肩头、脖颈、唇瓣。
“你有没有在听啊,外面的人走了,你回答我的问题。”虞向晚没有忍住,一个巴掌轻轻拂过去,动听的声音在屋中回荡,把季笙欢眼里的兴奋打出来了。
季笙欢分得清楚帐子里的暖香和虞向晚的冷香,他说:“我还没去。”
“娘子帮帮我?”
虞向晚拿季笙欢没办法,她勒紧了季笙欢的脖子,应允了季笙欢的啮咬,力量收紧,随意摸索着来的虞向晚意外地叩开了季笙欢的关窍。
季笙欢蛮横地捏着虞向晚的脖颈,唇舌交缠之中得尽了欢愉,余韵涟涟,许久,季笙欢才从虞向晚的身子里退出来,搂过虞向晚的腰。
虞向晚靠在季笙欢的胸膛盯着他,眼底的情欲早已消散,缠绵中尚有清醒:“季笙欢,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季家有一双可怕的眼睛,会盯着家里的一切,短期内会无时无刻监视着我们。”季笙欢已经习惯了,也并不在意那一双眼睛的存在。
“为什么要监视我们?”虞向晚更疑惑了,“是防备着我们做假夫妻,还是怕我逃跑?”
“都不是,”季笙欢继续赏玩着虞向晚的脸,“没人能懂他想干什么,在我童稚时,每日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了。”
“为什么不抓住他,质问他?”
“抓不住的,”季笙欢亲了亲虞向晚的唇,“你想要抓住桃夭,你抓住了吗?”
没有,稍不留神,就有一条性命的陨落,虞向晚抓不住。
“我的忠告还是没有变,你如果想要活,就别离开我身边。你还要执意寻找桃夭死亡的真相,我依旧不会帮你。”
“从今起,你是我季笙欢的夫人,除非你自寻死路,你的性命我都能保证。”
季笙欢是虞向晚在这个诡异的家里的一张免死金牌。
“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肯把你的身心给我,对我说要找到桃夭死亡的真相?”
虞向晚没必要和季笙欢说这些,保险起见,她更应该守口如瓶。
“因为我进季家门的那天,你对我说了一句保重,让我觉得你是个善良的人。”
虞向晚再次看向了季笙欢。她的目光是火,还没有被季家天井渗下的雨浇灭,虞向晚有着火热的灵魂,阴冷侵入不了她的身体。
季笙欢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别人说他善良了,他习惯性地把那些关于他的谣言变成真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凌辱他人,好色成性,所有人都怕他,他才会感觉到安全。
他甚至会因为别人骂他一句而兴奋。
他忘记自己什么时候成为这个样子的,已经过去太久了。
很少有人会说他善良,说他是个好人,但是虞向晚这样说了。
虞向晚不懂为什么她说季笙欢是个善良的人,季笙欢却笑了出来,似是不太相信她的话,笑她的天真。即使虞向晚知道这季家是龙潭虎穴,但是她心里还是相信人心的一丝善良,她不太愿意把人想得太坏。
她说:“季笙欢,你也许只是没试过逃跑呢,如果我能成功,你愿不愿意......”
“那就等你成功再说吧。”
季笙欢俯下身子亲吻了虞向晚的肩头,他更愿意沉浸在这一场风花雪月,在季笙欢眼里,这才是大事。
虞向晚抓住了季笙欢还要向下的手:“你干什么?”
他们这样,是因为有人监视,可是现在,监视的人已经走了。他们不用再这样演给别人看了,虞向晚只想要好好休息。
季笙欢说:“我没有演,我真的好色。”
虞向晚无话可说,纵情声色不会淹没她,只会让她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