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你的鞭子能够伤害人的性命,在你的手里是凶器。”
虞向晚还在和季笙情对峙,很快她的腰被云漪抱住:“不碍事的,向晚,你先回去,我没事。”
云漪说完这些话就要从虞向晚的怀中晕倒过去,还是虞向晚扶住了她:“什么没事,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得不到回应,季笙情也慌张了起来,他走过去想要看看云漪。虞向晚将云漪护在怀中,不让季笙情碰:“你离她远一点!”
“虞向晚,我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才对你忍让的,这是我们院子里的事情,她是我的夫人,你有什么权力管她?”
季笙情还不敢让云漪死,他也没想过让云漪死,他只是想要看看云漪的状态,可是虞向晚将她护得死死的,根本不给他机会看。他可是家中长子,没有人能忤逆他,他对虞向晚说:
“你让开,不然我就要连你一起打了!”
虞向晚不退让,也不害怕,她只知道没做错的事情的人不应该被如此对待。如果季笙情真敢动手,那么她一定会找季笙情讨要个说法,她心头憋着一股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句:“住手。”
鞭子就要落下去,瞬间转了方向。虞向晚是害怕的,她紧闭双眼,她感受到了一阵风从她的耳边经过,等她再次睁开眼,她看到了季笙欢来了,刚才的那一声住手是季笙欢喊出来的。
虞向晚松了一口气,她看向季笙欢。
“二弟,你来得刚好,你的夫人来我这里大闹一场,干涉我的事情,还请你把自己的人带回去,管好你自己的人。”
“大哥,我的人我自己当然会领回去,只是这夜深人静,大哥也得好好休息,不要扰人清梦才好。”季笙欢对着季笙情也是如此冰冷,他看了看季笙情手中的鞭子,再看向虞向晚怀中的云漪,他就知道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父亲每日都给嫂子良药,好让嫂子能够顺利怀孕,不知道嫂子又犯了什么错,让大哥如此动怒,万一将嫂子打死了,无人绵延子嗣,大哥不怕父亲怪罪吗?”
季笙欢搬出了父亲,季笙情的眼中果然有了些惧怕的神色,他看向云漪:“她也有错,我们努力了这么久,她也吃了那么多的汤药,为何还不见好?”
“我看她是生不出孩子了。”
“这才多久,就算是有了身孕,也得过一阵子才能号出来,若是那时她有了身孕,你拿鞭子抽打她,就不怕孩子有危险吗?”
虞向晚越说越激动,她浑身发抖:“就因为她没能立刻有孕,你就要这样对她吗?”
这有什么道理,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虞向晚说:“她晕过去了,要请大夫来看看。”
“这深夜了,还找什么大夫,我看她多半是装的,使劲掐几下她就醒过来了。”季笙情给自己壮胆,还要伸手抽出鞭子抽打云漪。
“够了,大哥,”季笙欢眼疾手快地夺过了季笙情手中的鞭子,他对虞向晚道,“你将人扶到床上去,倒些水来让她喝下,看看她能不能转醒过来。”
虞向晚点点头立刻照做,好在没过多久,云漪就醒了过来,她轻轻咳嗽着,睁眼看了看自己身处何处。
她还在自己的屋中,她看向四周,看到了屋中全都是人。虞向晚和季笙欢,还有她的丈夫季笙情。她立刻就要起身看向季笙情,她刚要张嘴,就被虞向晚拦住:“嫂子,你先别动,你身上都是伤。”
刚才虞向晚已经替她上好了药,她对云漪说:“我在这里你别害怕,你告诉我刚才你们都发生了什么,你心中有什么不平之气,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帮你。”
“没什么事情,”云漪面色惨白,虚弱地倚靠在枕头边,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只是我的肚子不争气,笙情也是着急了才那样做的,不怪他,我能体谅他的。”
季笙情听到这里,面色骄傲地仰起头,宣扬着自己无罪:“我说过了,我也是为她好。”
虞向晚翻了个白眼,她让季笙欢带着季笙情出去,她有私房话要和云漪说。季笙情本来不应允,但是看到云漪没事,还有一口气,他也放下心来,跟着季笙欢出门。
才刚出门,虞向晚就对云漪说:“你才喝了汤药多久,孩子也不能急于求成的。”
“你还没有孩子你不懂,喝了汤药调理本来就应该更快有孩子的,这个月我甚至来了月信,这药对我来说没有用。”
“我的身子或许不适合生养孩子了。”
这简直就是最恐怖的事情,也就是说她根本无用了,她会被抛弃,她失去了最后的价值。她对虞向晚说:“我不能没有孩子,我一定要生一个孩子的。”
“别人喝了那汤药都没有问题,唯独我不行。”
汤药,虞向晚忽然想起来了,这汤药是季老爷给的,她知道季老爷不是好人,那么这汤药或许有问题。
她对云漪说:“老爷给你的药和熬药的方子,你可以给我一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