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晚看着季笙欢,她不但不为自己担心,反而露出了微笑。
“为何发笑?”
“我笑你因为我,戳破了你伪装了很久的模样,你是个善良的人,我没看错你。”
虞向晚笑是因为她在这里找到了被尘封已久的同类,她对季笙欢说:“你放心,我们一起面对。”
“眼下要怎么办,我们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季老爷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血缘亲情,季笙欢的身子还没有好,也受不住这一夜的罚跪,这倒还是其次,他们要如何接近季老爷,拿到腰牌,然后和他对峙呢?
季笙欢失败过很多次,他对虞向晚说:“不成功我们就会死。”
“不会的,你放心,我们不会死。”
虞向晚一向坚定,她和季笙欢两人同往祠堂而去,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些计划,她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她忽然有了念头。
暂时的低头并不是失败,虞向晚好像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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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一出,传到了云漪的耳朵里,让云漪无比担心。她知道自己的希望没有了,她担心他们,带了吃的前去祠堂看望他们。
“向晚,”云漪一看到虞向晚便款款走上前,蹲在她的身边,将餐盘放在她的身边,“这是怎么回事,你看要不要向父亲低个头,不然你们真的会死的。”
“我知道你们为我暂时争取了下来不纳新人进来,我感激你们,但是我不希望你们死。”
“我们不会死,”虞向晚敏锐地探查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虞向晚这才压低了声音对云漪说,“今晚季笙情心情会很不好,你可以顺着他的心情哄他高兴,然后拿了他的腰牌给我。明日你为我送东西,顺势拿给我。”
“可以吗?”
倒是可以试试,但是云漪也有担忧:“如果我不能够成功呢?”
“那就下一次,我们有许多的机会。云漪嫂子,不要因为一次的失败就退却,该退却的不是我们。”
虞向晚不想要放弃,不到最后一刻,除非她真的濒临死亡,她不会认输。这样的坚信让云漪有些动容,她说:“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明知你的结果可能是死亡,你还要继续往前。”
“嫂子听没听过,有一句话叫做向死而生?”
虞向晚拍了拍云漪的手:“你信我,不要和任何人说,如果你还想要出去的话,不要动摇,不要再一次成为悲剧。”
云漪点了点头,擦了泪离去。看着这食盒,虞向晚的心也逐渐安定了下来,不一会儿她听到了季笙欢的声音:“这就是你说的办法,等着别人来施舍吃食吗?”
虞向晚一抬头,就看到了季笙欢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坐在门槛旁边,并未好好地跪着。
“你怎么过来了?”
“老老实实地跪着那我是不是太听话了?”季笙欢索性不装了,他看向虞向晚,“反正也撕破脸皮了,不如就随性而为吧。等有人来看我们,我再假装跪一下好了。你也别跪着了,也别那样老实了。”
虞向晚觉得有道理,她也顺势坐下来,和季笙欢头靠着头:“那你饿吗,要不要吃点?”
“吃不着急,我想要知道你的计划。”
虞向晚说:“你父亲只是让我们跪着,没说不允许别人探视,我们的目的不在于听从,而在于腰牌。”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上还有伤口,云漪嫂子开了先例,那如果你晕倒了,谁会来呢?”
“你在等我的母亲来。”季笙欢知道了虞向晚想干什么,他们要拿下腰牌,就要找一个能接近他父亲的人。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一把。”季笙欢笑意盈盈,对虞向晚挑了挑眉。
不久,季笙欢在祠堂里晕倒的消息,传到了季夫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