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是冰的。
水看着对面正搅动拿铁的林冉,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副要去扫黄现场的表情。
“你就不能笑一下吗?”林冉把勺子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击瓷杯,发出刺耳的脆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个被吸干精气的怨鬼?”
水低头抿一口咖啡,嘴角努力往上提了提:“有那么夸张吗?”
“有。”林冉死死盯着她,眼神像X光,“你说说,上周三晚上,你在干什么?”
水楞了一下,下意识去摸手机,又停住:“在家啊。”
“错。”林冉冷笑,“我在你小区楼下便利店,看见你从一辆黑色的车里下来。副驾。车窗贴了膜,但我看见是他开车。”
空气凝固了几秒。
水的手指蜷缩进掌心,指甲抵着肉,有点疼,但很清醒。
她知道林冉是为她好,但是她更知道,自己不能承认。
“那是......顺路送我回来。”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他刚好路过。”
“路过?”林冉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旁边几桌人的侧目,“水,你还要骗自己骗到什么时候?他半夜从你那走,早上回老婆那儿吃早餐,这叫路过?他哭着说老婆不理解他,转头回家跟老婆睡一张床,这叫路过?”
水握紧了杯子,指节泛白。
“你没有义务维护他。”林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你是在惩罚你自己。”
“我没有。”水打断她,语气里有一丝自己都没觉察的尖锐,“你不懂。”
“我不懂?”林冉笑了,笑的眼眶发红,“我不懂什么叫爱情,但我懂什么叫犯贱。水,你以前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为了爱牺牲自己’的圣母,现在你看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