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被他这骇人的语气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快速重复道:“是先生,周锦时先生,被周家家族派来的人强行掳走了,我们没能护住先生,对不起周总!”
周家!
又是周家!
周锦年的脑海里,瞬间炸开这两个字,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滔天的怒意与恐慌吞噬。
他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忍让,唯独周锦时,是他的命,是他的逆鳞,是他拼尽一切、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守护的人。
他好不容易,才给了周锦时安稳的生活,好不容易,才让他摆脱了所有不安与恐惧,好不容易,才将他护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
可周家家族,竟然如此卑劣,如此不择手段,趁着他不在家,强行掳走他的哥哥,用如此龌龊的手段,来要挟他,逼迫他!
这一刻,周锦年心中的所有理智,彻底崩塌。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站起身,身前的会议桌被他带起的力道撞得剧烈晃动,桌上的文件、水杯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他没有理会会议室里众人惊愕的目光,没有理会任何工作,没有丝毫耽搁,转身就朝着会议室门外冲去,脚步急促而慌乱,周身散发着的戾气,足以吞噬一切。
“备车!立刻!调动所有可用的人,全部跟上!封锁所有出城路口,排查所有周家名下的房产、据点,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们的行踪!”
他一边狂奔,一边对着电话疯狂嘶吼,声音里满是极致的疯魔与怒意,每一个字,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气。
“告诉所有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我哥!但凡有一点线索,立刻上报!谁敢阻拦,谁敢包庇,一律格杀勿论!”
“还有,告诉周家那些老东西,若是我哥有半点损伤,有一丝一毫的委屈,我定要整个周家,为他陪葬!定要让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语气,狠戾到了极致,没有丝毫玩笑,没有丝毫威胁,而是实打实的、即将付诸行动的杀意。
此刻的周锦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沉稳与冷静,没有了商界精英的从容与睿智,他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为守护兄长、近乎疯魔的守护者。
眼底布满猩红,眼神狰狞而疯狂,周身戾气滔天,每一根神经,都被 “周锦时被带走” 这个消息彻底牵动,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他,立刻找到他,把他平安带回来,谁也不能伤他,谁也不能!
他不敢去想,周锦时被强行带走时,有多恐慌,多无助,多害怕。
那个人,本就身体孱弱,性子温柔,从未经历过这般粗暴的对待,被一群陌生人强行掳走,孤立无援,该有多绝望。
一想到周锦时可能会受到惊吓,可能会被为难,可能会受伤,周锦年的心,就像是被无数只手狠狠撕扯、碾压,疼得他几乎窒息,心底的怒意与疯魔,也越发浓重。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恐慌过,从未如此失控过,从未如此想要毁灭一切。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外界的世俗非议,家族的打压刁难,他都可以视而不见,都可以淡然处之,都可以一一化解。
可唯独周锦时,是他的命门,是他唯一的软肋,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谁敢动他,谁敢伤他,谁敢让他受半点委屈,他便让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谁万劫不复!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停在公司楼下,周锦年几乎是踉跄着冲上车,手指颤抖着,不断催促司机开车,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猩红的眼底,满是不顾一切的疯魔。
与此同时,他调动的所有人员,全部行动起来,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瞬间铺开,笼罩整座城市,排查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路口,每一个周家可能藏匿的地点。
消息一条条传来,却始终没有精准的定位,每多耽误一秒,周锦年心中的恐慌与怒意,就加重一分,周身的戾气,也越发浓重,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加快速度!再快一点!” 周锦年对着司机嘶吼,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周锦时慌乱无助的模样,每想一次,心就疼一次,杀意就浓一分。
周家家族,既然敢动他的人,就要做好承受他所有怒火的准备,就要做好被彻底毁灭的准备。
什么家族情面,什么血脉亲情,在他们强行带走周锦时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从今往后,周家于他而言,不再是家族,而是仇敌,是必须彻底摧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覆灭的仇敌!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哪怕是翻遍整座城市,也要把我哥找出来!” 周锦年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声嘶力竭地怒吼,声音里的疯魔与狠戾,让人不寒而栗,“一分钟找不到,我就要你们好看!若是我哥有任何闪失,你们全部给他陪葬!”
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满心满眼,都是被掳走的周锦时,都是想要伤害他哥哥的周家之人。
谁敢伤他哥哥一分,他便毁谁一生;谁敢动他哥哥一毫,他便让谁万劫不复!
即便是与整个周家为敌,即便是与整个世界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车子在街道上疯狂疾驰,闯过无数红灯,掀起一路风尘,周锦年坐在车内,浑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眼底的疯魔,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不知道周家会用怎样的手段逼迫他,不知道周锦时此刻是否安好。
他只知道,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都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找到他的哥哥,把他平安带回自己身边。
谁也不能阻拦他,谁也不能伤害他,谁也不能!
若是谁敢伤他哥哥半分,他便让那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其彻底坠入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若是周家执迷不悟,执意要以此要挟他,他便不惜一切,踏平整个周家,让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此刻的周锦年,早已不是那个从容沉稳的商界决策者,他是被触碰了底线、彻底疯魔的守护者,是为了周锦时,可以不顾一切、毁灭一切的疯子。
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周锦时一人。
周锦时在,他的世界便在;周锦时若受伤害,他的世界便会崩塌,而崩塌之后,便是毁天灭地的报复,是让所有始作俑者,都万劫不复的绝境!
风从车窗灌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布满猩红、满是疯魔的眼眸,里面没有丝毫理智,只剩下不顾一切的执念:
找到他,护好他,谁敢伤他,我就要让谁,万劫不复。
哪怕倾尽所有,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