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结束后,日子又恢复了按部就班的节奏。
在新学校待了几个月,日子比我预想中顺遂很多。凭著那股不服输的疯劲,既使在金子遍地的贵族中学,我的成绩也名列前茅,连学校最严苛的班主任都对我青眼相加,时常拿我当榜样提。
一切都在往我想要的方向走,安稳的没有多余纷扰。
只是家里的气氛,变了些。
自上次饭店吃饭过后,陆峥就总带著母亲出差,一走就是半个月没踪影。偌大的别墅常常只剩我和陆庭屿两人。
这样也好,没人打搅我的目标进程。于我而言,他们去或回,本就跟我没什么关系。
上了初中后,我和陆庭屿的交集肉眼可见地变多。
我渐渐发现,他好像真的长大了。不会再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喜怒无常,更不会再无缘由地找我麻烦。哪怕陆峥又因为我迁怒他,他也不会再把怨气发泄在我身上,而是选择直接无视。
对我来说,这或许是好事,可我,并不开心。
心像缺了一块,填不上。
一个寻常的周日,沈明野的讯息又弹了出来,约我去他家的私人球场打球。
这人再上次运动会后,就像粘了糖的苍蝇,不知从哪打听到我的联系方式,死缠烂打了快两个月,每天换著花样找我。我本对这种嘈杂的社交没半分兴趣,可实在烦得慌,为了让他彻底消停,还是应了约。
收拾好排球和护具出门,别墅里依旧安安静静。看来陆峥和母亲还没从外地回来,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打车到球场,沈明野老远就看见我,挥著手迎上来,脸上堆著热络的笑:
“陆洵,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我朝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转身去置物架放东西。抬眼扫过在场的人,大多是熟悉的面孔,都是一起打过比赛的同学。见我过来,他们都纷纷笑著打招呼,热情得有些过分。
我没多话,只是淡淡应著,等著开场打球。
比赛打得热闹,我不算顶尖,却也靠著陆庭屿教的够用。中场休息时,大家挤在休息区喝水擦汗,七嘴八舌地聊起学校的闲事,从食堂的新菜到老师的八卦,不知怎的话题就拐到了陆庭屿身上。
“对了,你们还记得上次校运会排球赛不?我看见陆庭屿学长一直在看陆洵你们球队呢。”一个男生喝了口水,突然开口。
“真的假的?我咋没看见?”旁边的人立刻追问。
“我瞅著了!就坐在场边,一直盯著你们队。”那男生笃定道,“说起来,你们是亲兄弟吧?长得还挺像的。”
我捏著矿泉水瓶的指尖顿了顿,抬眼扫过他们,语气冷淡:“嗯,不熟。”
这话一出,周围的热闹也顿了顿。他们面面相觑,大概也看出来我不想多聊,讪讪地笑了笑,换了个话题。
比赛继续进行,我打得格外专注,每一球都扣得乾脆利落,惹得身边的同学连连叫好。不过几局,就把比分拉了回来。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