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浅护在那女孩儿身前,单手叉腰指着那男人大骂:
“你这岁数都能当她爹了还动手动脚的,这么为老不尊?你女儿知道你在外面这么干吗,哦,你可能没家人吧?正好我有火葬场联系电话,不如也拉你去烧了吧?还省个棺材费呢。”
中年大叔被砸的不轻,挣扎着站起,颤颤巍巍地指着白琳浅,一脸狰狞着要扑向她。
白琳浅一点儿不虚,扛着吉他就再要上前,被身旁的女孩儿拉住了胳膊。
陆庭屿及时上前挡住了二人,一脚踹向男人裆部,力度狠辣,毫不留情。那人叫骂了一声,脸色发青,倒在地上不得动弹。
我嫌恶的撇了撇嘴,没再继续看第二眼。周围陆陆续续围了很多人,有人帮忙摁着那男人,有人要帮忙打电话报警。
“不用了,已经报过警了。”
我偏头看向陆庭屿,神色如常:
“当街猥亵,够他吃一壶的。”
陆庭屿神色稍缓,转头看向白琳浅二人。
白琳浅拉着那女孩儿,还在为她愤愤不平,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反倒那女孩儿显得冷静多了。
“没关系的,坏人已经被抓住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做个笔录,我们会帮你的,不要怕。”
女孩红着脸看着白琳浅,点了点头,手里比划着什么,看得我们一头雾水。
她比划了半天见我们不懂,最终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
“你是被吓的口渴了吗?”
白琳浅眨巴着眼睛担忧的看着她。
我嘴角抽了抽,有些佩服白琳浅的脑回路。看着女孩儿还是摇头,陆庭屿开了口:
“你不能说话?在感谢我们?”
女孩冲着陆庭屿露出了感激的神情,点了点头。
“啊,你不会说话呀?”
白琳浅终于反应了过来,又换上了一副心疼的神情。
警笛的嗡鸣骤然驶来,我们一群人跟着那女孩儿去警察局做了笔录。
结果是那男人被拘留 7 天,白琳浅和陆庭屿是见义勇为,多加表扬。
从警察叔叔那里才知道了女孩儿的名字,她叫沈宁,先天性失语。
沈宁拿了纸和笔,想要请我们吃饭。
“琳浅姐,你去吧。哥和我昨天就没在家吃饭,今天怕是要辜负了沈宁的一番美意。”
白琳浅听此也没再多说,挥手便准备告别。
我看向陆庭屿,等着他下一步动作,但他似乎没听到似的,看着沈宁刚收摊的花。
沈宁剩的花不多了,大多被刚才一起帮忙的人还有白琳浅买走了,还剩两朵玫瑰和月季花在那摆着。
陆庭屿将玫瑰拿了出来,放到鼻尖轻嗅,看向沈宁:
“这两朵花多少钱?”
沈宁微笑着,摆了摆手,将那只月季也拿了出来递给陆庭屿,想送给他。
陆庭屿皱眉,他不喜欢随便要别人的东西,未等他开口拒绝,白琳浅就笑着上前插话:
“她的意思是两朵 20 便宜卖给你了。”
最终,陆庭屿花了 20 块钱买了一朵玫瑰和月季,沈宁不安的还想写什么,陆庭屿已经拉着我快步走远。
他拿着玫瑰和月季在手里把玩着,似乎心情不错,眉眼弯弯,唇角勾起。步伐也走的愈发轻快。
我在心底冷笑,不过是帮助了别人就这么开心,不愧是我的好哥哥。如此心软,意气用事,未免太过。万一那人手持凶器呢,你又该当如何?
陆庭屿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偏头看过来,我回以温顺笑容。他看着我,顿了片刻,伸手将那两朵花递给我。
“我房间没处摆,给你。”
“谢谢哥。”
我闻着那花香,没再想。
“哥哥,世人常说,月季是玫瑰的替品,你怎么看?”
“月季是玫瑰的变种,两种都很好,没必要分个高低。”
我看着他的侧脸眼里闪着星星:
“嗯,确实都漂亮。”
“那你喜欢什么花?”
“铃兰。”
“为什么?”
“因为哥哥喜欢。”
陆庭屿看着我怔了一瞬,将头偏了过去。
他垂着眼帘,长睫随着阳光的照射在他俊美的脸上映出碎影。耳尖微微泛红,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