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定,哥哥承让了。”
陆庭屿揉了揉眉心,愤愤的瞪了我一眼:
“愿赌服输。”
“哈哈好啊好啊,下午来咖啡馆一趟。”
白琳浅高兴的鼓掌,用棒棒糖指着陆庭屿:
“正好上次你欠我一个人情,这次输了就抵了,必须得来。”
她转过头看了看我,询问道:
“弟弟来嘛?”
“有空就去。”
……
下午,天气正好,秋风凉爽。陆庭屿已经被叫了去,我看着时间,该走了。
白琳浅说的咖啡馆我有些印象,也是她家开的,平常就见她出手阔绰原是有家底在此的。
刚进门,一股甜腻的香气就扑面而来,看着馆中陈设,有些稀奇。
这家店布置的洋气又奢华,到处都是粉红色的蝴蝶结和鲜花。大片大片的软木板墙,挂满了照片。一群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朝我围了过来,说话也甜腻腻的:
“欢迎光临女仆咖啡馆~”
“这位客人,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
我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往后退去:
“不用了谢谢,我找白琳浅。”
“哦哦好的,客人你这边请~”
我点头微笑,跟着她去到了内堂。
“东家!这有个小客人要找你。”
白琳浅穿着粉红色的女仆装,头戴猫猫耳,正和同样穿着的沈宁捂着嘴说些什么。
见到我来,她立马跑过来对我嘻嘻笑着:
“来啦~”
她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听得我直发怵,只得尴尬的冲她微笑着,却没见到陆庭屿。
还未来得及开口问,内堂的隔间门开了。
看着来人,我的心跳在加速,时间仿佛静止。
陆庭屿穿了一身淡蓝色女仆长裙,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分明,脖颈带着的平安扣泛着莹润光泽。劲瘦的腰肢被衬了出来,腰间还系了个精巧的蝴蝶装饰。裙摆轻轻拂过脚踝,蕾丝花边在行走时微微颤动。
1米8几的挺拔身段,穿上女仆装,竟然出奇的和谐。
少年白皙的脸覆上了薄红,连耳朵都是红的。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眉头紧皱,抿着唇看向自己的裙摆,指尖死死攥着裙边。
“哇~好漂亮啊。”
我的脸在发烫,无意识的蜷起了指尖,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空气像火山喷发一般变得燥热了起来。
鼻腔深处突然窜出了一股暖流,我抬手去摸,温热又黏腻的液体流了出来。垂眸看去,鲜艳而醒目的红。
白琳浅还在围着陆庭屿说些什么,我已无暇顾及,逃也似的捂着鼻子跑向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我俯下身,捧着水一下又一下地清洗着脸上不堪的印记。
凉意打在脸上,哗哗的水流声仍盖不住心中的喧嚣。血渍被水化开,鲜红的颜色顺着水流向下水口,抬手抽了两张纸巾撕成纸卷摁在鼻里。
冷静片刻,看向镜中的人——发丝被水打湿,还在往下滴水,耳朵红透,全然不见平日沉稳模样。
我紧紧攥起了指尖,刺痛传来,不肯松手。
脸上的不堪能洗干净,那心里的不堪能洗干净么。
我抬起手,垂眸看向被刺破的皮肉。
……
回到内堂后,白琳浅还在围着陆庭屿玩闹,我心下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人注意到刚才的异样。
“哎,弟弟刚才去哪儿了,怎么一转眼你就不见了?”
“去了趟卫生间。”
“哦,哈哈哈看这就是你哥愿赌服输的惩罚。”
我看着陆庭屿,神情自若,朝他勾了勾唇角。
“看你哥漂不漂亮?”
白琳浅用手弹着刚给陆庭屿带上的猫猫耳装饰,笑眯眯的看向我。
“……嗯,哥最漂亮。”
陆庭屿红着脸拍开了白琳浅的手,用手捂着猫耳瞪了她一眼,转头皱眉看我。
我不动声色的将刚才受伤的手背到身后,装作一切都没发生的模样。
陆庭屿盯着我片刻,嗤笑了一声:
“琳浅,你们店还缺人帮忙吧?”
白琳浅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陆庭屿又看向我,坏笑了一声。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