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操控丹田母蛊化作一道黑影,直扑我识海神魂要害,漫天黑蛊如潮水般合围封堵退路。
我强行催动身内残存灵力抬手格挡,掌心灵力轰然炸裂迸溅,震碎大片飞扑蛊虫,却也被一缕阴寒蛊毒趁隙侵入经脉。
胸口骤然传来撕裂般剧痛,喉头腥甜翻涌,一口温热鲜血涌上喉头,我踉跄后退数步,稳住身形时面色已染上几分苍白。
那老者也并非毫发无损,我体内上古灵力本就是阴邪蛊术的天生克星。
方才硬碰硬的灵力交锋,已然震碎他大半牵系全镇的蛊丝,也震伤了他自身修行根基。
老者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独目凶光毕露,眼底满是狠戾不甘,却也难掩内里伤势。
两败俱伤僵持之际,我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指尖凝神凝聚绝杀灵力,正要踏前一步,彻底斩除这祸乱一方的蛊修后患。
骤然之间,体内尘封已久的因果锁链猛地剧烈震颤,锁链从神魄处遍布周身,寒意彻骨。
我本就身负万古业罪,此刻杀心骤起,强行插手凡人俗世命数,瞬间天道法则反噬袭来。
刺骨咒毒顺着四肢百骸猛然炸开,寸寸啃噬撕裂灵脉经脉,周身灵力瞬间崩乱溃散,冷汗与鲜血瞬间浸透衣衫,四肢沉重麻木,一时间我连抬手都做不到。
院墙之上,独眼老者目光骤然一凝,浑浊独目沉沉扫过我周身若隐若现、缠绕不休的漆黑因果枷锁,瞬间洞悉所有缘由。他已然看破我身负滔天逆天因果,被天道死死桎梏压制,此刻正遭天道反噬重创。
纵然他杀心已动,却已是强弩之末,若拼死缠斗,他也未必能讨到便宜,甚至可能身死道消。
他阴冷扫过整座被蛊气浸透笼罩的清风镇,眼底无半分悲悯怜悯。
自始至终,此地凡人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圈养的蛊粮、滋养邪功的养料,弃之毫不可惜,不过耽误些许修行时日罢了。
“身负天罚枷锁之人,也敢贸然插手凡尘闲事?”
一声冷嗤落下,他不再恋战,宽大袖袍猛然一卷,浓郁黑气裹住身形,化作一道黑影转瞬掠入沉沉夜色山林,瞬息间消失无踪。
他已然看破我身负滔天逆天因果,被天道死死桎梏压制,此刻正遭天道反噬重创。
纵然他杀心已动,却已是强弩之末,若拼死缠斗,他也未必能讨到便宜,甚至可能身死道消。
他阴冷扫过整座被蛊气浸透笼罩的清风镇,眼底无半分悲悯怜悯。
自始至终,此地凡人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圈养的蛊粮、滋养邪功的养料,弃之毫不可惜,不过耽误些许修行时日罢了。
“身负天罚枷锁之人,也敢贸然插手凡尘闲事?”
一声冷嗤落下,他不再恋战,宽大袖袍猛然一卷,浓郁黑气裹住身形,化作一道黑影转瞬掠入沉沉夜色山林,瞬息间消失无踪。
只留下满目狼藉的院落,整座深陷蛊毒却浑然不觉的百姓,还有身受重创、咒毒全面爆发的我,独自伫立冷夜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