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想起来吗?”李长宜喃喃自语,“骗人…明明说的话那么像……”
关烬托着李长宜的侧脸,让他更往自己怀中躺近了一些,“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李长宜似乎又疼起来,皱着眉闭起眼装没听见。
关烬有心转移他的注意力,手揉着他的腺体自顾自说下去,“他都怎么叫你?就叫名字吗?应该不会。我想想——长宜?小宜?”
“…宝贝。”
“什么?”
李长宜鼻子发酸,松开栏杆,把手贴在腹底不肯开口了。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关烬一下子明白过来。他握住李长宜的手,嘴唇在那发烫的腺体上试探着亲了亲,“原来是这个。那…小宜宝贝,准备好临时标记了吗?”
皮肤被咬破的那一刻,李长宜突兀地想起和孟臻第一次接吻的情景——还没通暖气的冷飕飕的屋子,裹着珊瑚绒毛毯的两个人,带伤的额头青紫的颧骨、打碎的抑制剂、混着灰尘的眼泪和由苦变甜的橙香。
——能亲吗?
——你已经亲了。
——我是说…再亲一会儿。
——不行,我很困,我要睡了。
——那能临时标记吗?
——也不行。
——为什么?我觉得花香和果香还是挺配的。
——没有为什么,你就当我…不稀罕吧。
——那永久的行不行?以后你说东我不敢往西,你说吃米饭我绝不煮面条。
——那更不要了,永久标记是很值钱的东西吗?地星有很多Omega终身不标记的。再说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言听计从,没有你之前我一个人过得也很好。
——啧,我们小宜宝贝真绝情,我要向保障局举报你。
——举报什么?我是Omega,在地星只有Omega举报Alpha的份。
——唉,我真可怜呐,失忆了无家可归不知道自己是谁就算了,亲一口老婆也不让亲,想给个临时标记还被嫌弃……
信息素绵延交缠中,李长宜伸手死死抠住关烬的左手虎口,手指蹭过他空荡荡的无名指关节,明明也早已接受现实,眼泪却仍旧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我不嫌弃的。”
李长宜低声说了句什么,关烬却无暇再去分辨,他只管起身去看——胎心监测仪嘀嘀嘀地开始报警,医护推门进来,拦在他和李长宜之间。
流光也在这时再次发来通讯。
“关先生,袁先生开走了您的飞行器,追踪系统预测目的地是SX-伴星2,一个星际时后着陆。联盟总部也发来保密文件,请您务必马上查看并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