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过半载,流年似水。忘却的也还是独留年少轻狂且无知。
“嗯,新年快乐。”江恪看着身前的人,旧时不欢早已忘的一干二净,沉溺在淤泥深处,而他遇到新一轮的名为「希望」。
他想,不再顾及所有人,依然会有人在他身后支持他。累了就停下来,有人所依靠着,大抵是未曾拥有的温暖,过于温馨,像风捉摸不透,像一盘散沙被风吹的迷失方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四季更迭,兜兜转转。
年后的几天,大家该玩的玩,该游的游。
难得祖宗要收拾家务,江恪还是据江树直白了解到,周序这家伙小时候,一到整理环节就掉链子。
他有些……额,也不知道他能把家捣鼓成啥样。
他站在一旁跟个没事人似的。
“你确定?你能收拾?”他看着周序手里反着的被单,不禁发问。
周祖宗难得为他这位大少爷节操的人整理,他搁那站的跟没事人。他好歹还上手了好吧。
“你行你来,我不信你能收拾的比我还像样。”
行吧,他来就他来。
江恪接过他手中不知乱成啥样的被单,。今天刚熨好的……他有些不知说什么的无助感。
他瞅了周序一眼,发现人搁那玩跳一跳,他真的服了这位祖宗少爷了。
别说,江恪厨艺不行,动手能力倒是堪比家政服务的。
“起来,衣服上全是灰,出门在外别说你认识我,我丢不起这脸。”
“……”
又不是我让你丢的,关我毛事。周序舟心里不服。
可惜,江树今年又不在家,不过,倒也不算寂寞了。
“周序,别傻愣在那,过来包饺子。”江恪厨艺不行,基本功倒也还算可以,包个饺子而已,沾点水总能成。
“啥馅的?”
“没眼吗?”
……这场和蔼可亲的饺子站也是愉快的结束了,难评的就是把盐加成糖了。
导致周少爷艰难吐出几个字来:“我信你不是真的想齁死我。”
“……”他也不知道,瓶上又没标注一下。
*
今晚天气格外很好,点点星光璀璨于星空之空,如同颗颗宝石般绚丽。
延至街边两角的路灯光,为它点缀般,惊艳了岁月长河。
两人拌嘴的时间,也刚好可以看春晚了。今年不是特别热闹,对于他们来说,“热闹”早已消失殆尽,而限定的热闹也将在他们之间诞生、徘徊。
偌大的客厅,只有暖黄色炽灯,打在少年的脸上,竟显现出岁月静好。
墙壁上的画框,混着月色,交织这明暗交界线。
喧闹也在此。
“江恪,遥控器我先拿到的。”身高占比劣势的和身高优势的江恪,他自然够不到。
江恪:“你先够到我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