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号。

正常。“勐拉”屏蔽所有境外信号，只有本地运营商的卡能用。他需要去买张卡，联系江烬。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见个人。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印着：

“吴吞，勐拉货运代理，什么都能运，哪里都能去。”

下面有地址：“勐拉夜市，第三排第七摊，晚上八点后。”

晚上八点，季临走进夜市。夜市沿着河岸摆开，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烤鱼、炸昆虫、榴莲、山竹的气味混在一起，辛辣呛人。第三排是杂货摊，卖衣服、鞋子、盗版光碟，还有各种来路不明的“古董”。

第七摊是个卖玉器的小摊，摊主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正用绒布擦一块玉佩。看见季临，他抬起头，眯眼打量。

“买玉？”

“不买玉，买路。”季临说。

摊主的手顿了顿：“去哪的路？”

“去见一个人。”季临压低声音，“他喜欢花，尤其是彼岸花。”

摊主的脸色变了。他左右看看，凑近：“谁介绍你的？”

“一个死人。”季临说，“他死前说，在勐拉，找吴吞，就能找到想找的人。”

吴吞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收起玉佩，开始收摊。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