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季临面前，伸手想摸他的头，但季临后退一步，枪口抬起。

季锋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恨我，我理解。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在做什么。这个世界病了，病得很重。法律、道德、宗教，都治不好它。只有科学能。‘净心剂’只是开始，我正在开发更先进的技术——不需要药物，不需要手术，只需要一段特定的声波，就能清除大脑中的‘杂质’。等这项技术成熟，我就能推广到全世界。没有战争，没有犯罪，没有痛苦。一个真正的乌托邦。”

“用控制思想的方式实现的乌托邦，是地狱。”季临说。

“那也比现在这个人间地狱强。”季锋转身，走回书桌后坐下，“好了，叙旧到此为止。说说你吧。这三个月，你杀了十七个人，伤了三十四个，从金澜市一路追到勐拉。你想做什么？杀了我？为你妈报仇？为那些实验体讨公道？”

季临握紧枪：“我要毁了你的一切。‘彼岸花’，‘净心剂’，‘雾村’，所有。然后带你回去，接受审判。”

季锋笑了，笑容里有种悲悯：

“你做不到的。第一，江雪在我手里。三天前，阿烬带着她逃到泰国，被我的人截住了。现在她就在这个村子里，地下实验室。你想救她，就需要我配合。第二，你体内有‘守护者’程序，虽然被抗体压制，但依然存在。只要我启动激活码，你就会变成江雪的绝对守护者，杀死所有想伤害她的人——包括江烬。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