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低头,下颌在白悠悠发顶暧昧的摩擦着,灼热的呼吸带着成年男人的厚重,“今晚朕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白悠悠脸颊通红,娇羞的窝在魏帝怀里。
她无声的默认,让魏帝倍感高兴与满足。
这时,寝宫的门突然响了,安顺的声音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以及不合时宜。
魏帝扯衣带的手一顿,好事被突然打断,心中升腾起的暴虐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白悠悠瞥了眼门口,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陛下。”她轻声提醒。
此时的魏帝就像一头饿极的狼,双眼猩红,额头和鬓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缓缓落下,然后消失在衣襟里。
他从床榻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走向门口。
门打开的一瞬间,安顺以为自己要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魏帝脸色黑如锅底,他垂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安顺,一字一顿道:“你最好有要紧事。”
安顺顾不上擦被吓出来的冷汗,圆润的身体朝魏帝的方向靠近了些许。
片刻后,魏帝眼底的猩红逐渐退却,只剩下一片清明在里头。
“当真?”他问道。
威严的声音像是沉重的大山压的安顺几乎要当场跪下。
“那边传来的消息,想来不会是假的,听说战况很激烈,里头有好几个人,太,太子殿下也在里面。”安顺哆哆嗦嗦的说完,然后悄悄用衣袖把脸上的汗和油抹了。
魏帝深吸口气,深沉又威严的眼像是有无数情绪在里头。
最终,他说道:“随朕过去。”
夜深人静。
东南角的一处寝宫,门廊下的灯笼高高挂起,烛火摇曳,像极了曼妙的舞姿。
下人们恭敬的守在门口,神情严肃又透着忐忑不安。
其中两个婢女听着身后的动静,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遂无奈的摇摇头。
寝宫里,此时春意盎然,熏炉香气袅袅,烛火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斑驳成影,鸳鸯绣被翻起阵阵红浪,时而急时而缓,时而高亢,时而轻声细语。
地面上,衣服,鞋子被扔在一旁,扯掉的扣子七零八落,红色的床幔清晰可见的数条身影。
就像正在弹奏一首激烈的进行曲,彼此胶着,战火激烈。
魏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满地狼藉,战场内,五个人正手拿匕首杀的你死我活难舍难分,豆大的汗珠顺着通红的脸庞一滴一滴淌下来,空气中,汗水夹杂着熏香形成了一股奇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