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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遇见了周与浠。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多月没见了。
自从上次从她家搬出,回嵘城后,他们便没再见面,仅剩的联系就是后来偶尔在微信上聊过的几句话,聊的很少,好像从那天之后,他就安静了下来。
再见他,在此时,桦大校门口。
他的腿伤似乎好了,身姿挺拔地站在人群里,举手投足间却又依然透着几分慵懒潇洒。
他染了发,变成了黑棕色的顺毛,头发似乎剪短了,应该还特意做了发型,因为看起来简单随意却又完美有型。
他的穿搭也永远精致华丽,烟灰色有设计感的纯色衬衫被慵懒地扎进黑色西装裤,够到脚踝的裤长正好衔接一双高级纯黑马丁靴。
衬衫外套着一件深棕色短款皮外套,最外面叠穿一件阔挺有型的纯色棕绿色风衣,上面点缀着几粒深色纽扣,手插兜的袖口处恰到好处地挽起,漏出一点细纹白,也隐约显现出腕间佩戴着的一副贵气复古棕皮手表。
这次好像没有戴很多配饰。
他五官本就漂亮,黑棕色的发色和眉色褪去了之前金色卷毛的阳光柔和感,为他平添了一些东方韵味的深邃。
周与浠安静地站在那,没有太多表情,那双浅色的眸子深深地望着她,目光盈盈。
他似乎变得沉敛了。
这是林痕痕的第一感觉。
……
然而没撑过五秒。
只见某男微微挑眉,头跟着轻巧一偏,唇角扬起一抹明媚又张扬的弧度,笑起来双眸依然闪耀,如同落了碎光的星辰。
他正无声地同她打着招呼。
林痕痕走上前去,“好久不……”
话还没说完,逐渐走近的林痕痕被他突然伸手一把扯过,她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飘散着淡淡清冽香榭味的怀抱。
“好久不见!”某人十分热烈地环抱住她,顺着力将人直往怀里搂,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一脸享受地感叹,“想死你了。”
“小鱼儿!上!”
“得嘞!”
一时被封印住视线的林痕痕只听到身后各种熟悉的声音响起,随后感觉到挡住视线的衣物在松动,好闻的香味在变淡。
什么都还来不及反应,林痕痕眼前白光一闪后又被拽回,同时身后有人围上,各种短促的声音,各种力量的拉扯,使得场面一片混乱。
“诶诶诶,耗子你干嘛!你是谁的兄弟啊!”周与浠的声音此起彼伏,“你竟然叛变!”听得出他在努力对抗,“别拉我!”
“林痕痕林痕痕林痕痕!”
“妹妹儿~”
“你别勒她脖子啊!”
“周与浠你松开!你衣服都盖她脸了!”
“。”林痕痕淡淡开口,“我想出来。”
“听到没!她想出来,耗子给我松开,你两给我起开!”
又是一阵拉拉扯扯。
林痕痕头很晕,她仿佛有痛感受了一次人造低血糖。
林奕熠逐渐松了手,转而对着周与浠吐槽,“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趁着我们不注意自己先跑过来,连拐杖都不拿,风衣一甩站那很帅是吧?腿好了吗你就装?”
“就是就是。”余皓京一边帮腔一边贴心地抬起周与浠的胳膊,然后将那定制的黑色拐杖放进了周与浠的胳肢窝下,“拄好!”
就在十几分钟前。
他们一起开车来桦大接林痕痕。
桦大不允许外来车辆入内,等到达学校附近后他们只能在校园外面找停车位,奈何学校周边车位并不容易找,于是只得一点一点晃悠着看看。
中途周与浠突然说要下车站会透透气,几个人并没有多在意地将人放了下去。
本来还想着他现在那还没彻底恢复的小残腿,不能瞎跑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等他们回来接,真是心酸又好笑。
然而没想到的是,也就几分钟的时间,等他们停好车再回来时,某人早已不在原地。
林奕熠自然猜到他干嘛去了,她忍不住一个白眼飞天,同时心里想着,至于吗?去了也不一定能提前见到好吗。
结果失策了,谁知道他小子怎么运气这么好,偏偏就是那么巧,等到他们到了校门口,正好就看见某个腿残还不老实的家伙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林痕痕往怀里带!
“!”
忍不了!
放余皓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