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原来是这样的。”他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慕小乔停下勺子，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眼神里带着点茫然，又有点好奇，像个第一次踏入人间的孩子。她忽然想起他的身份——他是执掌阴阳两界的冥君，见过无数亡魂的悲喜，听过无数阴司的哭号，却从未真正踏足过人间的烟火。他护了她一次又一次，可她却从未想过，他对她的人间，是全然陌生的。

“以后，我带你慢慢看。”她轻声说，“人间的烟火，比冥府的鬼灯要暖得多。”

江起云的目光转回来，落在她的脸上，那一瞬间，他眼底的光比窗外的朝阳还要亮。“好。”他说，“只要是和你一起，人间的一切，我都想看看。”

早餐的粥喝到一半，慕小乔的手机响了。是哥哥慕云凡打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小乔，你这两天没事吧？我总觉得……有点不放心。”

慕小乔看了一眼对面的江起云，他正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关切。“我没事啦哥，你别担心。”她放软了语气，“我在家呢，没出门。”

“没事就好。”慕云凡顿了顿，又说，“对了，我今天路过之前那片老厂区，听说昨天晚上有人看见里面有奇怪的光，还有人哭，你可千万别往那边去，知道吗？”

慕小乔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看向江起云，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微微收紧，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我知道了哥，我不会去的。”她挂了电话，看着江起云，“是那个邪阵……还有动静？”

江起云的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点冷意：“那邪阵里的邪祟，被打散了却没除根，昨天夜里在厂区里引了生人的阳气，闹了点动静。”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的冷意又慢慢化开，“不过你别怕，有我在，它伤不到你。”

慕小乔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点不安。她知道江起云厉害，可那邪祟连她哥哥都能影响，若是一直留着，迟早会再来找她的麻烦。

江起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带着一点冥力的微凉，却奇异地让人安心。“我会处理好的。”他说，“在那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吃完早餐，慕小乔收拾碗筷，江起云却主动走过来，接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