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事就在豪门圈传开了,“惹温则君或许还有一条活路,惹温则渊这个疯子只能等着要饭”这句话早已在整个豪门流传,他们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挑衅温则渊,这胆量不亚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男子去惦记暴君的宠妃。
而上一个惹他的人说不定到现在还在当乞丐呢。
但这事很快也让温老爷子和温父知道了。
“小渊,嘉则没被吓到吧?你们两个有没有事啊?”温父给温则渊打了视频通话,刚接通温父着急忙慌的说完这句话,说完他才看见接通电话的是林嘉则,温则渊正给林嘉则捏肩膀按摩放松。
林嘉则使劲一拉戴在温则渊脖子上的狗链,温则渊被迫俯下身,这才看清他爹给他打视频了。
“爸,怎么了?”
“你,你干什么呢?”
“给阿则按摩放松啊,你看不出来吗?”
“那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哦,这是阿则给我的专属礼物啊,这是阿则给我准备的第一个礼物,多好看啊!”温则渊给他爹炫耀着,温父世界观有些崩裂,狗链当专属礼物?林嘉则把他儿子当狗训的吧!
林嘉则有些丢脸,为了防止温父误会,他将他跟杜道长的对话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温父,温父又沉默了,再看温则渊还真的有点像德牧,他年轻时确实养过德牧,那只德牧叫则忧,因为工作很少给温则渊一个完整的童年,温则忧的性格长到现在不会是跟则忧学的吧?
“爸,你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则忧回国了,你把则安抱回去吧。”
“则忧不是去找我大表哥了吗?它咋突然回来了?”
“你大表哥他个单身狗养一条狗不是越养越单吗?我就想着把它接回来,则安我让厌尘给你送去了,你爷爷狗毛过敏,所以则忧就放你们家里吧。”
“小渊渊,听大表哥说则忧被养成一只又倔又傲娇的狗子了,以后辛苦你了哈!”温则安笑嘻嘻的脸从屏幕上闪过,随后就听到温则安被狗骂的声音。
“挂了啊!”温则渊欲言又止,温父眼疾手快的挂断了通话。
“则忧是?”林嘉则听了个大概,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温则渊给他按摩,吸了一口温则渊递给他的奶茶问道。
“我爸以前养的德牧,刚送给我大表哥的时候它还是个幼崽,现在想来应该长成个大狼狗了。”
“那则安会不会跟它打架啊?”
“我看够呛,则忧以前的时候就喜欢吸猫,我家三只猫就喜欢吸小则安,则安看见它就哈它,用一句话说就是则忧死皮赖脸的吸它,则安每回都烦它。”
“这倒像咱俩之间的关系。”林嘉则突然来上这么一句,温则渊手顿住,愣了。
“我是则忧那只狗?”
“其实按杜道长的话说就是你跟德牧最大的区别就是你是人,它是狗,但其它的都差不多。”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温则渊眯起眼睛和林嘉则对视,他的手在林嘉则的腰间蠢蠢欲动。
“你生气了?”林嘉则挑眉,紧接着温则渊扑到他的怀里闷闷的说“我倒觉得你挺像则安那只三花猫的,模样漂亮,生气起来都是那么可爱,还一样的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