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关于“早恋”的误会
周念安十二岁那年,带了一个女同学回家。
女孩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手里还提着一盒刚出炉的曲奇饼干。
正在院子里浇花的沈清栀眼睛一亮,手里的喷壶差点没拿稳。她迅速放下工具,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书房。
“老周!老周!快起来!别画图纸了!”
周宴辞正戴着老花镜研究一个复杂的穹顶结构,被老婆这么一吼,手一抖,图纸上多了一条黑线。
“怎么了?地震了?”周宴辞无奈地摘下眼镜。
“比地震严重!”沈清栀一脸兴奋,拉着他就往楼下跑,“咱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了!看着挺乖巧的,还会做饼干!”
周宴辞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了起来,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女朋友?才十二岁懂什么女朋友。”他一边下楼一边整理衬衫领口,神色严肃,“男孩子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学习,是责任。早恋是绝对不行的。”
“哎呀,你别这么古板嘛。”沈清栀推了他一把,“现在的孩子都成熟得早。咱们得开明点,别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
两人走到客厅时,周念安正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漠地看着那个女孩吃饼干。
“咳咳。”周宴辞故意弄出点动静。
周念安抬起头,看到父母,叹了口气:“爸,妈,你们回来了。”
“那个……”沈清栀笑眯眯地凑过去,“这位是?”
女孩有些害羞地站起来:“叔叔阿姨好,我是周念安的同桌,林小雅。这是我自己做的饼干,送给周念安吃的。”
“哎哟,真懂事。”沈清栀笑得合不拢嘴,转头瞪了周宴辞一眼,示意他说话。
周宴辞推了推眼镜,走到周念安面前,语重心长地说:“念安,虽然爸爸不反对你交朋友,但是你现在还小,要以学业为重。而且,带女孩子回家,要注意分寸……”
“爸。”周念安打断了他,一脸无语,“你想多了。”
“啊?”周宴辞愣住了。
“林小雅想加入学校的机器人社团,但是她数学不好,老师让我辅导她。”周念安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堆试卷,“这是她的错题集,我让她来家里,顺便给她讲讲函数。”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沈清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啊?只是讲题啊?”
“不然呢?”周念安翻了个白眼,“妈,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沈清栀尴尬地咳了两声,迅速变脸:“咳咳,讲题好啊!讲题好!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嘛!那个小雅啊,阿姨去给你切水果,你慢慢吃,不懂就问周念安,他数学随我,好着呢!”
说完,沈清栀拉着还在发愣的周宴辞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老周,你刚才那一脸‘我要棒打鸳鸯’的样子,太丢人了。”沈清栀捂着嘴笑。
周宴辞无奈地摇摇头:“这不怪我。这小子长得太像我,我怕他太招蜂引蝶,以后不好管。”
厨房里传来母子的欢笑声,周念安看着那个还在埋头吃饼干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别吃了,这道题讲了三遍了,再错就罚站。”
“哦……”
场景二:关于“谁是一家之主”的博弈
周念安二十五岁那年,已经接管了周氏集团的大部分业务。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手段狠辣,被媒体称为“冷面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