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沉默了一会儿。

“刚开始有一点。”她说，“但后来想想，你告诉我了，和以前不一样。”

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沉默了几秒。

苏晴说：“下次离她远点。”

林晚忍不住笑了：“好。”

挂了电话，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一直弯着。

过了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晴发来一条消息：“明天出来吗？”

林晚回：“出来。”

苏晴：“嗯。”

林晚看着那个“嗯”字，又笑了。

第二天，两人在公园见面。

阳光很好，风也舒服。林晚买了两个烤红薯，一人一个。

苏晴接过来，没吃，就那么捧着。

林晚一边剥皮一边偷偷看她。

“看什么？”苏晴问。

“看你有没有生气。”林晚老实说。

苏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林晚松了口气。

两人坐在长椅上，慢慢吃着烤红薯。

“那个李曦，”苏晴忽然开口，“你们怎么认识的？”

林晚想了想：“小学同学，她和许薇玩得好，我只算是间接认识的吧，偶尔玩过几次。其实不太熟的。”

苏晴“嗯”了一声，没再问。

林晚想了想，又说：“以后她找我我就不出去了。”

苏晴转过头，看着她。

林晚被看得有点紧张，赶紧说：“我是说，反正也不熟……”

“好。”苏晴打断她。

林晚愣住了。

苏晴转回头，继续吃烤红薯。

林晚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那天下午，两人在公园坐了很久。

太阳慢慢西斜，把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靠在椅背上，侧着头看苏晴。苏晴正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晴。”她忽然叫她。

苏晴转过头。

林晚看着她，认真地说：“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

苏晴愣了一下。

“什么事？”她问。

“什么事都告诉你。”林晚说，“开心的，不开心的，奇怪的，都告诉你。”

苏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移开视线，望着远处。

“好。”她说。

声音很轻。

但林晚听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林晚在日记本上写：

“2022年9月24日，晴。今天在步行街碰到李曦了，她亲了我一下。我打电话告诉苏晴，她说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她说好。我想，我真的不一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