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风冷得刺骨。
林晚最近练得太猛,每天加训到很晚。铅球练得手臂酸疼,100米跑到腿软,三级跳练到膝盖发胀。但她不敢停,体考越来越近了。
那天下午练铅球,最后一组的时候,她推出去的瞬间,手腕一阵剧痛。球掉在地上,她握着右手蹲了下去。
“怎么了?”教练跑过来。
“手腕……可能扭了。”林晚咬着牙。
教练检查了一下,皱眉头:“韧带拉伤,这几天别练了,回去冰敷。”
林晚点头,坐在跑道边上,看着别人继续训练。她心里有点急。好不容易铅球成绩有点起色,这时候受伤,又要耽误好几天。
训练结束后,她一个人慢慢往操场外走。手腕肿了一块,连水瓶都拧不开。
走到操场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路灯下。
苏晴。
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外套,围着米白色的围巾,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看到林晚,她走过来。
“怎么了?”她看了一眼林晚的手腕。
“没事,小伤。”林晚说。
苏晴没说话,拉过她的手,把袖子推上去。手腕肿了一块,青紫色的。
苏晴的眉头皱了一下。
“去医务室。”她说。
“不用,小伤……”
“去医务室。”苏晴重复,语气平静但不容反驳。
林晚闭嘴了。
医务室里,校医给她做了冰敷,开了药,叮嘱这几天别训练,手腕要少动。苏晴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从医务室出来,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把地面照得发白。
林晚用左手拎着书包,走得很慢。苏晴走在她旁边,脚步放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