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考第一天，林晚醒得很早。

天还没亮透，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点灰白的光。她翻了个身，发现雷媛已经不在床上了。

洗手间的灯亮着，有水声。

林晚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昨晚睡得还行，没有做梦，也没有失眠。大概是太累了。

雷媛从洗手间出来，头发已经扎好了。

“醒了？快去洗漱，七点集合。”

林晚点头，下床，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行，没有黑眼圈，脸色也不差。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刷牙。

早餐是酒店的自助餐，种类不多，但能吃饱。林晚拿了一个包子、一碗粥、一个鸡蛋，找了个角落坐下。

雷媛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她对面。

“今天上午铅球，下午100米。”雷媛说。

“嗯。”

“铅球你没问题，别犯规就行。记住转髋，蹬地，最后顶肩。”

林晚点头。这些动作她练了无数遍，已经刻进肌肉记忆里了。

教练在餐厅门口喊：“吃完了出来集合，车在门口等。”

大巴开到考点，体育场门口已经排了长长的队，都是各个学校的体训生。林晚跟着队伍慢慢往里走，心跳越来越快。

检录、热身、分组。林晚被分在第三组，雷媛在第一组。

“我先去了。”雷媛说。

“加油。”

雷媛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了。

林晚站在热身区，远远看着雷媛走进铅球投掷区。雷媛的动作很标准，转髋、蹬地、推球，一气呵成。铅球飞出去，落在远处。裁判举旗——有效。

林晚松了口气。

轮到林晚的时候，她站在投掷圈里，深吸一口气。铅球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冷静下来。她想起教练说的话——“别想太多，就按平时练的来。”

转髋，蹬地，推球。

铅球飞出去，落在九米二的位置。

有效。